渎!”
话音方罢,四下确是静了,此事本该到此为止的,众将皆知齐襄在沈焕处颇得宠爱,而他向来不顾人情世故,只是今日那出口艳俗的将卒正是酒劲上了头,起身便是啐道:“诗书至雅,齐先生倒是拿诗书来为殿下杀出条血路!”
话到此处,竟是见那齐襄沉脸不屑道:“周之兴盛始于太公,秦之霸业始于商鞅,尔等以血肉刀枪杀得出血路,却到底得不了天下!”
那士卒闻言,登时涨红了脸,四下而顾又见座上将帅尽是沉了脸面,而齐襄这一句岂止中伤他一人,这一时他黄汤下肚壮了胆,竟是撸起袍袖亮了拳头,而那齐襄面不改色,垂手而立,正见那士卒全力而发,刚要挥拳,只听吕岳忙喊:“曹将军莫要叫真那!”
说罢,便是是执酒来劝,和颜悦色开口恭维,那武将听闻,脸色算是缓了几分,吕岳见机,又是替那齐襄罚酒三杯。
众将虽是心有不甘,但到底是卖了那吕岳脸面,这其中以来是因他言辞着实给足颜面,二来也因众等皆知这齐襄颇受沈焕器重,方才那武官无非是气急了眼,又借了酒劲撒野,冷静之余想想,那一拳着实是不敢落下的,正是吕岳又递了台阶,众将也算得了体面。
而那齐襄终究读书出生,文人傲骨,酸劲十足,抬眼睇那吕岳一眼,眼尾眉梢尽是不屑,非但不感激他解围之恩,竟还讥诮几句,终了拂袖抽身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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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去年因为私人事件耽误了写作,今年继续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