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跺脚,扭身闪入偏阁中去了。
而这一时,前殿正是炸了锅。今日那沈焕邀了军中将帅来府中议事,许冠自是在这其中,与他同往的也有周闯,一众人在殿里站定,彼此正是寒暄,却不想那刘继竟是黑了脸杀了进来,不由分说他一把揪住那周闯衣襟厉声道:“你这登徒子,竟敢觊觎殿下的家婢,好生的不要脸面。”
他似是正为沈焕言语,满面的护主心切,却不想着周闯正是瞪圆了眼一脸的不知所措,四座皆是起身来劝,许冠一手按在周闯襟前,一手扶在刘继肩头,赔了笑脸道:“好端端的,刘将军这是怎么了?”
闻言,但觉这刘继面色一凛冷哼一声厉色道:“许将军也是好大胆子,既知周闯对那鸾铃生了歹念,你不重罚他,竟还向殿下讨人,莫要觉得与殿下效了些力,便要得寸进尺了。”
话到此处,那周闯倒是急了,直觉他一皱眉头,大声啐道:“我呸啊!我他娘的作践自己呢?!那小娘们可生厉害,我吃多了才觊……觊那什么她!”
周闯没有学问,又是加上着急上了火,觊觎二字他说不明白,而他满脸嫌弃鄙夷倒是真切。鸾铃泼辣是人人皆知的,早先住在俊水别管,地方太小,兵卒将帅往来也是频繁,与这家婢仆丁便也偶有接触。
不知何日起,这军中竟是盛传,说有一日这鸾铃正在浣衣,有个好事的竟是偷偷藏去她一身亵衣,又叫她逮个正着,换做别家女子多半是哭个好歹,却不想她竟是拾了棍棒将那兵卒一顿好打。此事不知真假,但鸾铃平日便是伶牙俐齿,众人便当它是真,而这周闯自是信了这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