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在他的唇角轻点,他的唇追逐上来的时候我又不着痕迹的躲开。
景琛的双手撑在我两肩的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有些怒火:“谁教你的?”
我装作不懂,“什么谁教的?”
景琛见问不出什么,也不恼,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明明撑在我两旁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我的衣服里。
我惊讶地按住他在我身上乱摸的手,问得苍白:“你想干什么?”
景琛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听说女人只有在行房事的时候最诚实,既然你不说,我便只能用这招了。”
我到底是脸皮要薄一些,连忙说:“影宫的一个丫鬟说的。她说男人都喜欢欲拒还迎,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所以就想试一试。”
我算是实现了对秦风的承诺,没有将他供出来。
景琛的气息扑在我的面上,浑身有些发热,**道:“那符儿试出来了没?”
我一下来了兴致,笑盈盈地看着景琛,柔媚无骨地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背后轻轻地揉:“这倒要问你,你喜欢吗?”
景琛说得意味深长:“不喜欢,怎样?喜欢,符儿又要怎样?”
我觉得和景琛是聊不下去了,没有多长时间不见,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将他的手抽出了领口,又整了整衣服:“我太累了,睡觉了。”
说完,便将眼睛紧紧闭起来。良久之后,景琛在我的额头印上轻轻的吻,他说:“符儿,今天我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