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找到十四堂,只好在车里随便歇了一晚。
今天一早,他便驱车深入大山之间。
孤留山是一片山脉,主峰孤留峰高七千多米,十四堂自然不在这里,而是群山深处一座普通的孤山上。
佟三甲根据打探得来的消息,好不容易找到十四堂的山门,时间已经到了下午,而这个时候,宋天一行正在赶往春茂市的路上。
十四堂这个名字自然是有来头的,当年这个门派的祖师爷创立门派时,座下有十三个出类拔萃的弟子,他便命每人在山上按照辈分开一堂,自己在山巅设立总堂,并称为十四堂。
陈宏涛是堂主谈松石的得意弟子,自然是在最高的那一堂,如果他想要闯上去,必须要闯过前面的十三堂。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十四堂的山门简单朴素,只有两个弟子在那里聊天,佟三甲上前说明来意,那两人竟然没有丝毫阻拦,让他直接上去。只是等他离开后,那两人才冷笑一声,打量佟三甲背影的眼神里满是嘲笑和不屑。
“我守了两年多山门,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要闯山,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可不是吗?瞧他那倒霉样,我估计在云字堂就会被打得吐血。”
已经过了山门的佟三甲自然听不到这些嘲讽,他脚步沉稳,目光坚定,一往无前地朝山上走去。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便看见一片建筑出现在面前,想要继续上山,是无法绕过此地前行的。
这里就是桂南十四堂的第一堂,云字堂。
堂主名叫尤德成,是个将将四十岁的壮实汉子,他也是谈松石的弟子,入门时间很早,多年来一直留在这座孤山上,极少外出游历,所以言谈之间显得不是那么顺应时代。
得到门下通报后,尤德成不慌不忙地来到门前,看着门外如标枪一样站立的佟三甲,缓缓问道:“你是什么人?”
佟三甲微微昂起头,不卑不亢地说道:“我要上山。”
“上山?”尤德成冷冷一笑,道:“你可知道我们十四堂的规矩?”
佟三甲轻轻点头,道:“想要上山,便要打败十三堂的堂主。”
尤德成见他面色如常,心中倒有点惊讶,于是来到小土匪面前,道:“既然知道,那就动手吧。”
佟三甲看不出来对手的功夫层次,但他眼中毫无畏惧,神态从容地抱拳,然后左脚猛地蹬地,身体朝尤德成急冲而来,右拳击出带着隐隐风声。
尤德成嘴角翘起,侧身让过,反手一拳便砸在佟三甲的胸口。
小土匪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朝后方滑了出去。
双方的实力对比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上,佟三甲挣扎着爬起来,没有理会身上的尘土,一点点平复着脏腑间的翻腾。
尤德成脸上浮现不屑的神情,嘲笑道:“就你这点本事,也敢闯山?年轻人,出来行走要知道天高地厚,否则很容易被人打死的!”
佟三甲没有斗嘴,这一刻他的眼神无比清明,面对这个力量十分强悍的云字堂堂主,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