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我就杀你们全家,请相信我,我这个人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然后转身离去,佟三甲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叹了一声,跟了上去。
穿过长长的甬道,歌厅里依然是醉生梦死的靡靡气息。
孔道德等人驾车先行离开,宋天走到雷火车旁,忽然对佟三甲说道:“来根烟。”
佟三甲抛过来一根烟,然后帮他点着,自己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吐出几个眼圈,靠在车身上说道:“怎么,看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谈不上,只是不喜欢这些麻烦,但麻烦总是会找上我,我和你不一样,我本质上是个和平主义者。”宋天淡淡道。
佟三甲无语地看着他,嘲讽道:“好像我才是个旁观者,要杀人的是你。”
“你以为我放过他,他就会洗心革面,从此不再打我的主意?这种人已经定性了,今天我放了他,明天他照样会回到陆家的怀抱,想方设法阴我一顿。如果不是我觉得他没那么简单,找关系去彻底清查他的底细,是没那么容易彻底击垮他的。”宋天感叹道。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说动浩哥的?能将这个黑老大查得那么详细,连他几年前在外地的相好和儿子都查出来,这可不是随便一个电话就能做到的。”佟三甲好奇地问道。
“所以我欠他一个大人情,实话告诉你吧,我也不知道文浩是用了什么手段,但依你和他的关系,你应该知道文家在监察局那边人脉很深厚。”
“我真是服了你,为了一个黑老大,你竟然让文浩动用监察局的人脉?”佟三甲一脸惊讶地说道。
宋天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弹了出去,道:“人情嘛,越用才越深,文浩这家伙是个闷乌龟,你得时不时麻烦他一下,否则他心里会别扭的。”
“你真牛逼,我说,你干脆别搞什么生意,去玩黑吧,你这样的性格非常适合,杀伐决断,心狠手辣。”佟三甲感叹道。
宋天拉开车门,嘲笑道:“行了,三甲大兄弟,你是什么人我也清楚,在西南那边谁不知道你的大名,拜托你不要在我面前装雏儿好不?看你从酒店出来到刚才的表现,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你是个刚出来玩的懵懂小纨绔呢。”
佟三甲呵呵一笑,摸摸头道:“被你看穿了。”
宋天冲他伸出一个中指,没有说话。
雷火轿车驶进夜幕中,缓缓离开这条空旷寂寥的大街,在车后面,红色歌舞团的招牌逐渐模糊。
深夜十二点,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刚刚入睡的陆十七。
“什么事?”他神色平静地问道。
“朱开山出事了,他按照您的安排设计宋天没有成功,反而落入对方的手里。”电话那头是个平凡的声音。
“知道了。”陆十七平静地说道。
“先生,朱开山那里有一本账册,里面是他悄悄记下和我们之间的往来。”那人提醒道。
陆十七沉默片刻,道:“切断和山湖会之间的一切联系,这个帮派已经被宋天钉死,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至于朱开山,生死有命,你们不要再管。”
“明白,先生,那账册怎么办?”那人问道。
陆十七淡淡一笑,神情诡异地说道:“账册?宋天喜欢的话,就让他留着玩吧,如果他用那本账册来做文章,日后我会给他一个很大的惊喜。”
那人虽然不懂,但是不敢再问,沉声答应下来。
陆十七挂断电话,回到穿上,仰头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喃喃自语道:宋天,好戏才刚刚开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