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赞许地冲她伸出大拇指,然后大声招呼经理说道:“给我来一间最好的包厢。”
进入包厢后,一开始金玉和良言也要跟进去,宋天想了想,摇头道:“你们自己去玩儿,留几个人在门口就行。”
良言犹豫着不敢说话,看了裴冬青一眼,作为跟随少爷这么多年的人,她很清楚这两人的恩怨纠葛,也清楚裴家大小姐有一身功夫,少爷就算是健全时也不是她的对手,更不要说如今不良于行,这要是少爷一句话说不好,挨了裴家小姐几下子,自己回去怎么跟太太交待?
宋天看出她的顾虑,摆手笑道:“别乱想,这可是我媳妇儿,她怎么会伤害我,快出去吧。”
良言吐了吐舌头,拉着金玉的小手出了包厢。
房间里放着轻柔动听的音乐,桌上摆好了美酒点心。
裴冬青在听到宋天那句话后眼角跳了跳,然后自顾自地坐在桌边,打开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细细品尝起来。
“媳妇儿,你怎么不给我倒一杯?”
宋天自己推着轮椅,来到裴冬青对面。
裴冬青冷冷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你再叫我一声媳妇,我会让你连轮椅都坐不了。”
宋天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摆了摆手,道:“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叫了,大家有话好好说,不用舞刀弄枪的,那样多不好。”
裴冬青忽然觉得这酒有点涩,面前这家伙真的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纨绔,除了在花钱的时候还是那么败家,也不对,刚才他不就是摆了陆初五一道?要是以前,他哪怕出一千万都不会拱手让给陆初五,哪怕这一千万明摆着就是丢水里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啊,裴冬青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他了。
“对了,你和那个陆初五究竟怎么回事?”宋天有些苦恼地问道。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偏偏忘掉一切有关裴冬青的事情呢?
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从良言的讲述来看,自己和裴冬青的往事其实一点都不美好,自己有大部分时间都是被对方欺压,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宋天觉得心里好像少了点东西。
“你废话真多。”裴冬青喝下第二杯酒。
“你有心事?”宋天看着她的举动,有些奇怪,即便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就凭今晚的相遇,他也大概清楚对方的性格,这位裴家大小姐怎么看也不像是借酒浇愁的人啊?
“你不会连我喜欢喝酒都忘记了吧?”裴冬青斜睨了他一眼,一时间万种风情。
宋天心里痒痒的,身体微微前倾,邪笑道:“老婆,那我陪你喝,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