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期巅峰的修士,若真的想要平息乱像的话,应该是很简单的事。
而现在天域从里到外乱了个通透,估计也是他放任的结果。
徒弟觉得,他应该就在天域等着师父师娘,同时传递一个信息就是:天域对他来说其实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他不在乎!”
赖思雨对伏辛露出赞赏的表情,这小子不错,的确什么都分析地头头是道。
幕凌霄道:“既然你已经有了定计,就照着你的意思去做吧!”接着他将装有油壶果子的储物戒指抛给伏辛道:“慎用!”
伏辛当然知道幕凌霄的意思,油壶果子虽然那是他的老祖,可是毕竟两人之间相隔白万年。所谓人心隔肚皮,虽然有血缘,可还是要防备着点好。
事情搞清楚了,古有财对赖思雨道:“这次我还是跟着这小子吧,丫头,凌霄,你们也要小心!”
“嗯,爷爷,你们也要小心。”修仙这道一路荆棘,每一步都必须自己去走,别人是替代不得的。古有财在空间中闭关太久,必须要在外历练一番,所以,赖思雨也不会强留他在身边。
古有财和伏辛将手中的符篆捏碎,同时撕裂空间离开。
等他们离开之后,凤飞就对赖思雨和幕凌霄道:“老大,属下查明随风阁的幕后主人其实是天后悦铃,而一直暗中资助前朝余孽的势力亦是随风阁。”
赖思雨眉头一挑:“喔,当年油壶果子将她抛下,她心里还记挂着油壶果子,想着给他报仇,这女人还真是念旧情啊。”
幕凌霄不屑地笑道:“不过是耍的相互消耗的小游戏,这个女人的心思也不简单啊。”
赖思雨道:“你是说,天后悦铃故意养着这些前朝余孽,用来消耗宗政松的势力。”
幕凌霄道:“能不能真正的消耗我不敢说,不过,膈应膈应天域的那帮权贵和宗政松倒是可以的。
她一个女人,被前夫抛下,心里一定会不好受。可是转身又做了篡位者的天后,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到底是被逼迫,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说不定会是个很精彩的故事。”
“你倒是挺了解女人的!”赖思雨闻言后便酸溜溜地说道。
“不过人心罢了,你还吃上醋了。”不过这酸酸的味道,他喜欢。
“凤飞,让小黄书把你身上的禁制给解了吧,随风阁你也不用回去了。”事情发展地太快,伏辛的出现直接将事件的严重性升级到了顶端,所以,在随风阁潜伏人已经没有丝毫必要了。
天域既乱,宗政松既然已经摆出态度,他不在乎天域,他在乎什么赖思雨和幕凌霄当然知道。
所以,宗政松在天域等着他们一谈。
“是,老大!”
“通知其他潜伏到随风阁中的人,找机会撤离,当然,在撤离之前能狠狠地捞一把就狠狠地捞一把。
千万别忘了我们赖家庄的光荣传统!”
“是!老大!”赖家庄的光荣传统,无非就是雁过拔毛……
“对了,幕凌霄,你既然知道油壶果子不妥,为什么要将它交给伏辛?”赖思雨不解地问道。
幕凌霄抬眸看着远方道:“油壶果子在后人身上潜伏下的传承血脉不单单是血脉传承,还附带着因果。
伏辛身上觉醒了他的血脉,就是觉醒了油壶果子种下的因,若他不还油壶果子那个‘果’他这一辈子的修为将无法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