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一脸戒备地看着两人。
还有一些精灵仍然挂在藤蔓上,他们的手中拿着木弓,箭已上弦,并瞄准两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擅闯精灵王国?”
我勒个去,果然是精灵!
幕凌霄从怀中摸出一片普通的绿叶放在唇间吹奏起来。
这声音空灵、清澈、悠远。
这个男人还会这一手……
是不是长得好看的男人都能把乐器玩儿地滴溜溜转哪?
比如二牛哥!
如果是二牛哥一定会吹得更好听!赖思雨酸酸地想道。
幕凌霄只吹奏了一小段乐曲,精灵们便纷纷收起手中的武器,右拳放到胸口的位置,并低着头行礼。
“尊贵的客人,请原谅我们的无礼!”
“我是来拜访赛亚族长的,还请各位帮我通传了一下。”幕凌霄同样右靠胸,微微颔首道。
赖思雨也有样学样,跟着幕凌霄向精灵们行礼。
立刻有精灵攀爬藤蔓上树,不一会儿,一个装饰着各色鲜花的宽大座椅从树上缓缓地降落下来。
精灵们作出一个请的姿势,幕凌霄便走上藤椅坐了上去。见赖思雨还不动弹,幕凌霄便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这是精灵们的礼仪,你还是入乡随俗的好,要不然他们便会不高兴的。”
赖思雨闻言便看向身边的一位女精灵,美丽的精灵笑着点了点头,并伸出手臂作出请的姿势。
精灵的眼睛清澈而透明,脸上热情的微笑让赖思雨无法生出拒绝的心思,更何况红松鼠还等着树灵液呢。
虽然不情愿,但是赖思雨还是快步走上了藤椅,她刚刚坐下,藤椅便被一股巨力拉起。赖思雨一个不稳便跌入幕凌霄的怀中。
软玉温香入怀,幕凌霄不厚道地笑了。
不过那笑容一闪即逝,赖思雨赶忙从他怀中抽身,并抓住藤椅的扶手,屁股挪了挪,尽量离幕凌霄远一点。
可就在这时,幕凌霄的声音就在她的脑海中响起:“我说你是我的夫人他们才会让你同我一起去精灵王国的。你可千万别露馅,精灵们是最不能忍受欺骗的种族!”
赖思雨傻了,她急忙传音问道:“你怎么能这样啊?不是,你什么时候说的啊?”
“我用树叶吹的旋律就是告诉他们幕凌霄携夫人来访。精灵族是生死树的儿女,就连妖鬼天天尊夜离都要看他们的脸色。而且精灵王国不允许外人进入,我只能说你是我的夫人……”
赖思雨彻底无语了,这便宜让人占的!
幕凌霄挑眉看着赖思雨,大方地对她说道:“你不用不好意思,就当我吃点亏让你占点便宜好了!”
卧槽!
这人还要不要脸啊?
赖思雨将脸扭向一边,不再看他,同时心中亦嘀咕着,这藤椅怎么上升地这么慢,都是有修为的人,为什么不能‘咻’地一下飞上去呢?
“为什么不用飞的?我看精灵们还是有修为的啊?”问完之后赖思雨就后悔了,她悄悄地用手打了下嘴,心中骂道:“让你贱!”
赖思雨的小表情小动作落到幕凌霄的眼中,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赖思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嘀咕道:“有什么好笑的,神经!”
幕凌霄闻言后便俯身过去,赖思雨赶忙往后避去,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椅背,退无可退,只能将脸撇到一旁。
幕凌霄贴着她的脸,嘴唇凑到她的耳畔,整个身子都覆在她的身后,姿势极其暧昧。他呼吸出的热气喷到赖思雨的耳朵上,赖思雨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在心中念道:“二牛哥,就当我占了他便宜吧!那啥,我占便宜就是我们全家占便宜哈,你吃亏就是我们全家吃亏,所以二牛哥,你可不能像我一样被被的女人占便宜……呜呜……”
“敢骂我神经,小心我真的神经给你看!”幕凌霄子赖思雨的耳畔轻轻地吐出一句话,赖思雨僵硬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她怎么就这么嘴贱呢?
干嘛要多说‘神经’这两个字的,这两个字在应该在心里念念才对。
幕凌霄坐直了身子,他的手环上了赖思雨的腰,赖思雨不愿意,幕凌霄便传音道:“你现在可是我的夫人,拜托你演像一点,要不然讨不到树灵液可不怪我!”
幕凌霄说完赖思雨一下子就老实了,她脸上的红霞未退,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娇羞无比的小娘子。
只是娇羞小娘子心中却无比爷们地狂骂:“红松鼠,你个瓜娃子,你特么这次敢不给老娘醒来老娘就给你娶一百个脸上没毛的女人!
老娘为了你连色相都出卖了,你特么醒来以后就得给老娘做牛做马做鸭还债!”
(红松鼠:爷看你挺享受的嘛!要不然小白脸当正头娘子,这个家伙你就收了做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