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
两人偷偷摸摸地往膳堂走,中间,出现的拌脚的人都被赖思雨干净利落地给解决了。
太子府到处是灌木花卉假山,藏个把尸体简直是太简单了,再加上赖思雨杀人不见血,连毁尸灭迹这种事都不用做。
杀人这种事杀杀就习惯了,赖思雨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再加上这些人都是萧寒山的人,哪对她来说就是敌人,有这个理由,她下手就更畅快了。
杀人的同时顺便还帮吴明亮搞了套和身的衣服。
可是,当他两接近膳堂时问题出来了,虽然是角门,但是也有一队士兵看守,加上饭堂的人也多,如果贸然闯出去的话动静就搞大了,引来大部队就不好了。
两人藏在一处花圃后面,看着角门出出进进的人,赖思雨悄声问道:“这些人是凭什么进出?”
“凭对牌。”吴明亮答道。
“也就是说只认对牌不认人?”赖思雨又问。
吴明亮点头肯定。
“在这儿等我!”赖思雨扔下一句话,就从花圃后面悄悄地溜出去了。
一刻钟之后,赖思雨又偷偷地出现在花圃后面,她摊开双手,亮出两对黄花梨木牌来:“是这个吗?”
吴明亮从她手中拿走一对木牌,点头道:“是这个。”
“既然是这个,哪我们走吧!”
太子府人多事多,一个小小的角门前进出的人都排起了长队,好不容易轮到赖思雨二人,守门的卫兵收了他俩的对牌,问道:“出去哪儿?”
两人其声道:“去聚味轩。”
负责记录的卫兵皱眉,继续问道:“去聚味轩何事?”
谁能告诉她怎么个情况?前面的人就问一句去哪儿,怎么到他俩了还得加个‘何事?’
“太子爷要吃他家的芙蓉宴!”赖思雨低眉顺眼地答道。
记录的卫兵闻言握笔的手一抖:“抓起来!”
他的话音落地,周围排队进出的人群便轰然而散,一队卫兵立刻朝两人围过来。
赖思雨瞪着吴明亮:“你丫不是说有对牌九行吗?”
吴明亮也满头雾水,他可想不明白他们是那里露了馅儿。
“用浣衣房的对牌出府帮太子爷买宴席……哼!你们的对牌哪儿来的?”喝问的还是那明卫兵。
你妹喔!这不是坑爹么?
吴明亮无语地看着赖思雨,守着膳堂怎么就去弄了浣衣房的牌子来,涣衣房距离膳堂可不近。
真是不知道这女人肩膀上扛的是脑袋还是窝瓜!
吴明亮心里不舒服,赖思雨同样不痛快。
老子弄来的对牌是让你过了目的,你丫不是说没问题吗?怎么就被拦住了?
不行,老娘要涨价!
卫兵们举着明晃晃的刀剑朝两人围来,赖思雨目测了下,大约有三十个人左右。
“趴上来!”赖思雨身体微躬,拍拍自己的背对吴明亮喊道。
吴明亮一愣,这女人在发什么疯?
见着男人如此不上道,赖思雨骂了一句娘,一个扬手,围过来的卫兵顺间倒了大半!同时,她蹲下来用另一只手则捞了吴明亮的腿往肩膀上一扛就往角门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