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亮已经回京,您看……”
“哼,这个皇帝也太不中用了,既然如此,准备一下,十日后举办禅位大典!”
“是,徒儿这就去办!”
萧寒山领命离开,老头闭上双眼,他座下的冰床中传出丝丝橘色的细线,钻入他的七窍之中。
吸收了这些橘色细线,老头的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而冰床之内影影绰绰漏出一个男子的身影。
太子府,赖思雨休息的厢房,迎来了一位客人。
吴明亮脸上的绷带已经拆掉了,经过太医的医治,他脸上虽然还有疤痕,但是却已经消肿了。
“你们下去吧。”吴明亮挥退屋里的小太监,直径走到桌子前坐下。
赖思雨对这个不请自来的太子很不待见,连同红松鼠都撅着个嘴。
(好奇,松鼠嘴是怎么个撅法?)
“找我又事儿?”赖思雨问。
吴明远:“聊聊。”
赖思雨撇嘴:“有什么好聊的,难道你要还钱?”这家伙,刚当上太子就财大气粗起来。
“你能不能过来说话?”吴明亮深吸一口气,他……简直不想跟她说话。
赖思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脸上挂着疑问:我跟你熟吗?
“为什么要过去说话,在这里说话难道你听不见吗?还是想乘机占本姑娘的便宜?”
吴明亮拽紧了缩在袖子里的拳头,想起赖思雨强迫他写的那张借条,他就来气,这个女人居然还敢叫嚣他想占她便宜!
“是你占本殿的便宜好不好!”
赖思雨闻言一楞,瞬间便回忆起在木屋中的那晚,因为吴明亮高烧不退,所以她帮他搽身体来着。
这么说,这家伙是来找她负责的?
“你一个大男人还计较这些?我一个姑娘家都不计较,当时你发高烧,我要是不想办法帮你降温,你以为你还有命在?所以,不要指望本姑娘对你负责任。”
吴明亮只觉得眼前一黑,这是哪儿跟哪儿的事情啊?他发现自己简直不能跟这个女人说话,跟别的美女说话是享受,跟她说话则是要命!
“我不是让你负责,只是想跟你坐下来说说话,请你坐近点而已。以你的身手,杀个把人轻轻松松的事,还怕我不规矩么?”
赖思雨闻言一拍脑袋,对呀!这里虽然不能动用灵力,不能施展法术,但是她一身的功夫可不是摆着看的呀。
那么多年的猪可不是白背的,空间中的飞针也不是白练的!对付个把人那简直是太简单了,就是对付一群人也不在话下啊!就连岳代奎等人她都能轻松收服,自己怵他干嘛?
呵呵~自己真是笨得可以,早反应过来那天晚上还用得着逃跑吗,直接出来把绑架她的人抓起来问个明白不就得了,搞得自己大半夜地还背着个人满山跑。
一想到这里,赖思雨就从软榻上起身,大咧咧地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吴明亮身旁:“来吧,本姑娘就陪你唠两块钱儿的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