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亮火起,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朝二人砸去。
茶杯在二人的脚下炸裂开来,茶水四溅。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臣之前受了废太子的蛊惑这才做了些过激的事情,臣与青颜之间并没有什么……当时只是为气您……青颜也是受臣威胁,臣当时以您的性命威胁与她……”萧寒山解释,青颜在一旁梨花带雨地望着吴明亮,满眼的委屈,欲说还休。
“殿下……”青颜朱唇微启,弱弱地喊了声。
哼!当本殿是三岁小儿么,任你们糊弄。
“有什么话直说,被在本殿面前演戏,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吴明远呢?”
萧寒山一笑,自顾自地坐到吴明亮的下手,把吴明亮的眼刀不当回事。
“废太子吴明远,起兵造反,被殿下您识破,亲率部众阻叛逆于十里坡,废太子兵败身陨,殿下受伤不知所踪,辛得臣下寻到,并迎殿下尊架回朝……”
萧寒山不疾不徐的声音,让吴明亮听得心惊,这可是明明白白的颠倒是非黑白!吴明远让萧寒山围剿他,自己的部众全部战死,自己也重伤昏迷,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怎知事情幻如此莫测。
吴明亮愤而拂袖:“哼!一派胡言!你以为大魏朝你能只手遮天了么?如此颠倒是非黑白的事情你都说得出来?现在尊本殿为太子,还不是应为父皇封本殿为太子!你以为本殿不知道,当初你是将本殿藏在马车底部,上面还装满货物……你是何居心难道现在还欺本殿不知么?”
“太子殿下,臣说的是事实,已经昭告天下的事实!若废太子不死,您又怎么能入主东宫?”萧寒山说着便起身走向吴明亮,他俯身贴到吴明亮的耳朵轻声说道:“至于我为什么偷偷地要将你藏起来运走,那是应为太子死了,我手中没有了傀儡,而大魏朝的皇帝子嗣单薄,除了太子就只有你能继承大统……
本来找到你之后,臣想演演戏,让我们大家都有个台阶下,你看,臣把借口找得多好,将所有责任都推倒了废太子身上!可是你却不领情,非得撕破脸皮,真真儿白瞎了臣的一片心哪!
至于皇帝,一心问道,想求长生,丹阳道长将他伺候得很好,天天丹药供着,皇帝可是以为自己一定能够长生呢,对于一个造反死掉的儿子怎么会怜惜?
所以,臣只要稍微挑拨两句,您就成了新的太子殿下了……”
吴明亮听到这里已经是怒火攻心,他扬手便朝萧寒山挥去,萧寒山只是轻蔑一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管你愿不愿意,从此之后都是我的傀儡,要不然你可爱的儿子,慈爱的母亲会被我一刀刀片下血肉,尝尽千刀万剐之苦,最终死去……”
“竖子尔敢!”吴明亮暴喝。
“呵呵~我敢不敢,你倒是可以试一试,对了,忘记告诉您,我尊敬的太子殿下,臣母亲,您亲爱的乳娘,她发现了臣的秘密,又想要保护你,想将秘密告诉你,于是臣便亲手结束了她的生命,废太子只是莫名其妙地帮我背了黑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