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女人,玩物而已,本王不会放在心上的。”吴明亮实在是不想让她继续下去,于是便出言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喔,原来你挺看得开的,害我白为你担心了,你这个人可真不厚道。”赖思雨埋怨道。
吴明亮一口老血卡在喉咙上,尼玛,你丫上来就猛戳老子的伤口还敢说担心我?还敢说本王不厚道?
苍天啊,大地呢,到底是谁他妈不厚道?
“对了,你口口声声要弄死你的是萧寒山,他为什么又要派人来找你?
还有,既然青颜是萧寒山的人,为什么她要带人来迎接你,还要弄出这么大的阵仗?”赖思雨问道。
吴明亮白了赖思雨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
苏布启趁着两人斗嘴悄悄地溜出车厢,尼玛,你俩尽聊皇室的辛密,他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刚跟岳代奎并排坐了,身后便传来赖思雨的声音:“你以为你出去就听不见了吗?别怕,你是我的人,他没本事灭你口的。”
苏布启闻言背上一寒,岳代奎噗呲一笑,总算看见这家伙吃瘪了,他心中好不畅快。
混了这么多年的官场,赖思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两人听出深意来了。意思是提醒苏布启,你是我的奴隶,就不因该起旁的心思。
吴明朗再了不得,是王爷也好,是皇帝也好都跟他们没关系,他们的心中只能有赖思雨一人。
所以,没有她的命令他就不应该溜出来,就算是她同吴明亮谈论多么惊天动地的秘密,他也不能顾忌吴明亮,不能顾忌自己的小命!
他可以顾忌的只有赖思雨的命令而已。
两个人一想到赖思雨用嫩竹芯杀人的那一手就觉得浑身发寒。
若是赖思雨知道自己的两个奴隶这么想的话一定会笑道大牙。
她只是很单纯地告诉他马车的布帘子不隔音而已。
然后就是,有她在,没人有本事伤害她的人而已。
他们真是想多了!
官场混的人心眼儿真多。
可是,有时候太能揣摩上意了反而不是件好事情。
你看,想多了自己吓自己吧。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那你还敢回去?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们?”赖思雨将手掌横在脖子上,面露凶残之相,朝吴明亮比划。
吴明朗白了她一眼:“我相信你能杀了他们,可是就凭你一个人能对抗整个大魏朝的千军万马吗?本王的身份决定了本王没有反抗的权利。
这几天本王爷想通了,若要杀本王,他萧寒山早就动手了。他不杀本王,反而派人来找本王,并且弄出如此大的动静接本王进京,这说明本王还不能死!既然是这样本王还有什么好怕的?
倒是你,别再假惺惺的了,去通知萧寒山说找到本王的人,不正是你派去的吗?”
被吴明亮戳穿,赖思雨并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笑着对他说:“这充分说明我有多关心你,想帮你朝日弄清楚真相而已,你还欠我上百万灵石呢,我可舍不得你在还清债务之前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