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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些不敢直视赖思雨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双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她眼中跳动的火焰给烧了个干净。
既然她说不是跟萧寒山一伙的，那他句姑且信一信吧。回想之前吓唬她的诛灭九族的言辞，这个女人居然一点都不再意，如今看了她的手段，她的却是有不在意的本钱，并且，若她不是本国之人，那有何来九族可以诛呢？
不过，她说的灵石到底是什么？看她之前的反应，一点都看不上金银，现在仔细想想她之前的反应，因该不是装的。
男人想了半天，心中终于有谱了，他缓了缓，终于出声问道：“什么是灵石？你告诉本王，本王可以派人去寻。”
他是大魏朝的王爷，很清楚自己的国家中根本就没有‘灵石’这号东西，既然是莫须有的东西，哪写个借条又何妨？
听都没听过的东西，到时落后随便弄个不值钱的东西安个“灵石”的名字不就得了。
况且，若他得权，这些事儿都不是事儿。这个女人再厉害，也无法以一己之力与整个国家对抗！若他不得权，左右不过一个死字，若是死人，她手中即便拽着他的借条又有什么用？
赖思雨歪头想了想，又和红松鼠交换了下意见，于是便同意了。
“那你就写，欠本姑娘一百万颗灵石！”
“好！”赖思雨说得干脆，男人也答应得干脆，只是抬手往布上写的时候，才发现手指上已经结上血痂了，他只得将血痂抠开，这才将手指落到布上龙飞凤舞起来。
男人写完了，赖思雨接过布条无言地看了半天，嘴角不自觉地抽抽，尼玛，弯弯扭扭的一个字都不认识！
这叫什么事儿啊！
好歹也是接受过教育的人，居然沦落到了当文盲的地步！灵力不能用，又不认识字，老天这不是在玩儿她吗？
“借条本王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写了，怎么还不满意么？”男人背靠着断树，有气无力地问道。
赖思雨深吸一口气，脸上突然堆起笑来，甩手将血书扔给男人，“你的字写得太丑了，刺得眼睛疼，重写一份吧。”
“本王书法师从书法大家寇先生，借条用的标准写法，就算是刚启蒙的小儿也会认识上面的字……喔，本王知道了，你根本就不识字吧？”
“你才不识字呢，你们全家都不识字！就弄些偏旁部首出来也叫字？也不怕笑掉人大呀！姐姐给你看看什么才叫字！”赖思雨气呼呼地讲完之后折了根树枝，在地上写下三个字。
男人震惊地看着地上的字，脸上完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居然是圣体字！”他抬眼看向赖思雨，眼中尽是探究之色：“你到底是从哪儿来？为什么会圣体字？”
圣体字？
赖思雨看着地上潦草无比的‘王八蛋’三个字骄傲地甩了甩头，哼，自己一出手，果然不出意料地将眼前的人给震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