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让他光明正大地来!”
跟畜生说话?遭了,被气糊涂了,居然忘记了红松鼠会说人话!
可是看他的样子居然一点都不惊讶,难道这里的畜生都能说人话不成?
被说成畜生,红松鼠炸毛了!它抬爪指着男人一顿乱骂:“你才是畜生,你们全家都是畜生……”
赖思雨捂着红松鼠的嘴,脱口问道:“你们这儿的畜生都能说人话吗?”
“哈哈~还说本王是疯子,又不是妖精山怪,畜生岂能口出人言?”男人嗤笑道,装,继续装,萧寒山是手中无人了吗?居然派了个手法如此拙略的丫头来忽悠他。
这丫头长得事很美,难道说萧寒山还以为自己会再次栽倒在女人身上?
萧寒山是在萧看他,还是在侮辱他?
男子一顿胡思乱想,赖思雨也同样陷入沉思。
照他的反应看来,应该没听懂红松鼠的话,而且之前红松鼠咒骂他畜生的话居然也没生效。
三阶妖兽对一个凡人的诅咒居然无法生效!
还有她无法调动灵力无法使用神识的事情……这里处处透着诡异。
可是为什么她又能听懂红松鼠的话?她们之间又没有契约,难道是因为她孵了它五年所以她们之间建立了某种莫名的联系?
头疼啊!赖思雨抓抓脑袋。
“原来你听不懂它说话啊?”赖思雨又冒了一句。
男人已经不想理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干脆闭上眼睛躺了下去,不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
“萧寒山是谁啊?那个绑架你的人吗?奇怪,我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连我一起绑啊?”赖思雨继续问道。
男子眼皮动了动,还是没有吭声,装吧,演吧,本王要让你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在白费力气。
“咕噜~咕噜……”男人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一连串的响声,赖思雨秒懂,这家伙原来是饿的没力气说话了,饿了好办哪,她赶紧捡起陶罐,并从强上挂的野菇串上摘了几颗蘑菇下来,并从床底下的米袋子里抓了几把米扔到陶罐中。
出去在小溪中将米淘好,装上水,把陶罐架在火堂上,从屋外弄了几根木柴放到火堂上,扒开火堂中的木灰,跪下来撅起屁股对着火星一顿吹……那动作行云流水,一点都不生涩。
偷偷虚眼观察的男人有些恍惚了,这个女人真的与萧寒山无关吗?
还是萧寒山与太子特别训练的?
她的动作中虽然看不出破绽,可是她那双如嫩葱般的手一点也不像干惯粗活的人啊。
再看看她的小身板儿,也绝对不是可以将自己救到山中来的。
哼!你们真当本王是傻子吗?
留着本王的性命就是为了消遣本王吗?
难道你们真的不怕本王反扑吗?
还是,还是还想耍着本王玩儿?
又或者是父皇终于清醒,你们现在不方便动我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子想得头疼,小木屋中却飘起来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