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古爷爷，我又上你们这二来蹭饭了。”
二牛将赖思雨抱下牛，然后熟门熟路地牵着牛去后院儿拴了。
“爷爷，我去做饭去。”赖思雨说着便进了厨房，古老头儿也跟着进了厨房，拉了把椅子坐下。
“丫头来，先喝口热茶。”古老头儿颤颤巍巍地抓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赖思雨倒了杯茶。
赖思雨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古老头看着她欣慰地笑了。
“二牛哥！你来得真早！”院子中传来刘明远的声音，“古大爷，我给你带酒来了。”
“古爷爷，我们又来叨扰您了！”
“不叨扰，不叨扰，你两快进来吧。”古老头一张树皮般的老脸笑开了花儿，他走到厨房门口对几人招手道。
赖思雨已经在厨房忙活起来了，肥肠与猪头都是之前她做好的，现下只是将肥肠装盘，猪头肉剃下来切片装盘，又用辣椒面花椒面调了个干料碟子。完美！
“来，你们先吃着，我再做个汤。”赖思雨将两大盘菜端到桌上，招呼众人道。
刘明远第一个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肥肠在干料碟里沾了下，裹起一层红彤彤的辣椒面。
“爽！”
刘明远闭眼一副陶醉样儿。
郑翔先扶着古老头坐下，然后便挨着刘明远坐了，他对赖思雨道：“思雨妹子你别忙活了，快来吃吧。”
“呵呵，就一个汤，马上就好，你们先喝着。”
锅里熬着赖思雨剃下来的猪头骨，烤制过的猪头骨熬起汤来格外地香。
赖思雨将中午用剩下的猪血洗净切块，放入锅中，再剁了些姜末撒进去，然后将她早上出门前采摘的豆腐菜洗净，待锅中的血块浮上汤面时放进去，豆腐菜在锅中翻过两滚之后赖思雨便寻了个陶盆，将汤盛了，撒点毛毛盐和一把葱花后这汤便成了。
“汤好了！”赖思雨将汤端上桌，刘明远便迫不及待地盛了碗汤往嘴里灌。
“猴崽子慢点喝，也不怕烫着！”古老头拿起筷子敲打了下刘明远的头。
“不烫！嘿嘿～”刘明远摸摸头，憨笑道。
郑翔与二牛均笑着摇头。
赖思雨落座，二牛已经帮她把汤盛好了，热汤喝到嘴里，人暖，心更暖。
二牛等人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雨也停了，刘明远酒喝多了，是被郑翔架着走的。
山下杂役弟子门居住的其中一个院子最中传来器皿碎裂的声响，在这寂静漆黑的夜晚，这阵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赖思雨……贱人……”
赵翠的脸气得发白，傍晚二牛搂着赖思雨共乘一牛的样子总在她的脑海中翻腾，她的脚下是一地的瓷器碎片。
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陷入肉里还浑然不觉，血透过指缝滴落在被砸碎的碎瓷片上，绽放成一朵朵艳红的花儿……
山腰上的茅屋中透出昏黄的光亮，屋后竹影摇曳，发出沙沙声响。
“爷爷，我今天在镇上遇见我二叔了……”赖思雨站在古老头的门前踌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