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去。我敢保证,你还没有走到她们身边就已经成为这大厅里面的一缕冤魂了!到时候你比她们死的还要早!”
春哥的话顿时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一样:“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
“他说的没错,你要是现在从这些冤魂里面走过来的话。那么你的魂魄一定会被这些鬼魂给撕扯成碎片的。他们实在是太痛苦了,太想要找个替死鬼来解脱了。哈哈哈……”
邪和尚端着陶碗对着我这样说到,而此时他已经走到了萧沫躺着的那张长案跟前了。
在萧沫躺着的那张长案上面并没有青花瓷的陶碗和小刀,却放着一支毛笔。
邪和尚左手端着陶碗,右手捡起了长案上面的毛笔在陶碗里面沾了一下。原本雪白的笔尖,瞬间就被染红。
等毛笔吸饱鲜血之后,邪和尚就一手端着陶碗,一手握着毛笔在萧沫的额头上面画了一个鲜红的符号。
那个符号我根本看不懂,看上去很像古经书里面的梵文。
邪和尚在萧沫的额头上面画完那个符号之后,他有端着陶碗,拿着毛笔走到了他弟弟尸体的面前。
鲜红已经有些褪去的毛笔再一次被沾满了血浆,然后邪和尚同样也在他弟弟的尸体额头上面画了同样的一个符号。
“他想把萧沫和那个和尚一起炼制成鬼王!”
春哥一边盯着邪和尚的动作,一边开口解释着。
“鬼王!鬼王!狗屁的鬼王!这和那白哨的尸体傀儡有什么区别!鬼王不应该只是一只比较厉害的恶鬼吗!”
此时的我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对春哥的口气也渐渐有些不善。
春哥也没有计较我的语气,而是淡淡的说到:“你说的没错,他炼制鬼王的手法就是白哨特有的。恐怕他就是在白哨那里得到炼制鬼王的方法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白哨那死老太婆不是不会伤害柳文念吗?”
“白哨是不会伤害那个女孩,可是眼前的这个邪和尚呢?你没听到他刚才说他一直就想要抓她吗?只不过因为白哨的存在而没有得逞。”
“今晚白哨被他找到了,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又能顾得上这个女孩呢!”
白哨炼制出来的鬼王我刚刚才见识过,那根本就是恶鬼和尸体傀儡的结合体。一般人根本对付不了,我和春哥也同样把鬼王没法。
“你们说的白哨就是郊区的那个老太婆吗?她可是一个高人啊!这炼制鬼王的方法可是我花费了数不清的尸体和冤魂换来的,整整七年!整整七年啊!”
“七年时间内我得到的尸体和冤魂全都送到了郊区。她也是在去年才把炼制鬼王的方法交给我的……”
听到邪和尚这么一说,我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在郊区里面会出现那么多的尸体和冤魂了。原来这全都是白哨和这邪和尚的交易啊!
七年?这七年时间里面这邪和尚得到的尸体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是他故意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