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拿针在扎我脑袋一样的疼。我担心的朝瞎眼老黑看了过去,担心它会因为这尖锐的啼哭声音而松开嘴巴。
一转头,我就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瞎眼老黑依旧使死死的咬着龟甲铜钱拼命的往后面退着,看样子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我这时才明白过来,狗的耳朵和人的耳朵构造是不一样的。感应受到刺激的声波也是不一样的……
“我还就不信了!”
几番折腾下来,阴胎也算是顺利的将我的怒火给引了出来。我在心里暗暗发狠准备给这个还没有出世的阴胎一点教训。
阴胎的整条胳膊已经被瞎眼老黑给拖了出来。
“老黑,再加把劲就成功了!”
我一边为老黑呐喊助威,一边取下了脖子上面的貔貅玉牌。
取下貔貅玉牌之后,我并没有直接朝阴胎扔过去。而是用嘴巴咬破了右手食指之前被划破的伤口,等到手指尖出现了一滴血珠之后。我用带血的手指尖在貔貅玉牌的背面画了一个符文,那是一个驱散怨气的清风符文。
“你在干嘛?不要伤害了阴胎的尸体,不然尸体不全也就不可能将他好好安葬。”
貔貅玉牌并不大,所以我在上面画符文的时候面具男根本看不清楚我在干什么。
我转头看向面具男:“你三番两次的提醒我不要损伤阴胎的尸体,你不觉得这样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吗?”
虽然看不到面具男金色面具下的表情,可是我的话一出,他的身体就出现了一点轻微的僵硬。这一点被我给捕捉到了。
“最开始的时候我始终猜不透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绝对不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坏人。你是一个坏人,这点毋庸置疑。在崖壁下面你就想要对我动手,所以你肯定不是来帮我的。”
“那么你就是为了你自己的目的而出现的!你的目的就是阴胎!”
“看你之前的行事作风肯定是个稳重的人,可是你却因为这具阴胎而露了马脚。你肯定十分在意这具阴胎,不然也不可能自乱阵脚的让我抓住你的漏洞!”
面具男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过我知道我的猜测肯定是对的!
面具男手里掌握着一群恶鬼为他盗墓,那么他会对阴胎产生兴趣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这一下我的心头突然有了一丝纠结。
面具男十分在意阴胎,那么我是不是要将阴胎给破坏一点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破坏了阴胎的尸体,那么他就是真的不能好好的被安葬了。
安葬,安葬。就是一个安字和葬字。葬就是下葬,下葬到坟,下葬到墓,下葬到冢,下葬到陵。这些都是葬。
但安呢!不管葬在哪里,都必须要让逝者“安”!
这个安其中就包括了死者身体的完整度。一个躯体不全的死人,一定比一个躯体完好无损的世人容易变成恶鬼。
那么我到底要不要对眼前的这具阴胎做些什么呢?
想了一秒钟的时间之后,我拿起沾染着我鲜血的貔貅玉牌缓缓的印向了阴胎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