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冲他笑了笑,然后低下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通讯器,她似乎在和谁聊着天,
自从自己的妻子难产死了之后,瓦克就再也沒有结过婚,最近一次性2活动还是三年前,瓦克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老了似的,他苦笑一下,摇了摇头,将这些荒谬的想法甩出了脑袋,几分钟之后,开始陆续登船,瓦克的位子是在经济舱中间部位的三十六号,他坐下來,扣上安全带,带上防止眩晕的眼镜,还觉得不太放心,摘了眼镜从扶手的小匣子里拿出來一只药剂准备给自己注射,然后就看到了刚才那个红发女子坐在了自己身边,
“这么巧啊,我是三十七号,”女子的声音非常的清脆,就像,那种叫做夜莺的鸟,女子的眼睛是紫色的,在飞船白色的灯光下闪烁着,仿佛神话中的精灵,更新奇的是女子的皮肤,居然是淡金色的,有种透明的感觉,
瓦克觉得有点尴尬,嗯嗯点了点头,然后赶紧给自己注射了药剂,飞船起飞逃逸地球的引力的时候,那种超重的感觉可不是他这种年纪的人忍受得了的,这支药剂可以短时间内阻断神经,让起飞的时候那种不适稍稍缓解,换句话说,就是让自己陷入浅显的昏厥状态,
女子也扣上安全带,完美的身体被勾勒出來,飞船还有十分钟才起飞,红发女子觉得有些物料,在前面座椅的靠背后面的小兜里翻找了一会,沒有好玩的东西,于是注意力转到了身边的瓦克身上,
“我叫戴安妮,先生贵姓啊,”戴安妮露出一副清纯可爱的模样,笑着说道,
“哦,什么,”瓦克慌乱地摘掉了眼镜,药剂正在发挥作用,让他的反应有点迟钝,
“我是说,我叫做戴安妮·彭切丝,您贵姓啊,这是去哪里啊,”戴安妮重复了一遍说道,
“哦,我叫做瓦克·斯诺德,我是去木卫二,”
“什么,难道,您就是,您就是那个星际自由联盟的瓦克·斯诺德先生吗,”
瓦克惊讶地看着面前这张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惊喜的面庞,心里顿时产生出了一种得意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沒有过了,瓦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成持重在这样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面前都变得那么无力,
“呃,是的,我就是那个瓦克,”瓦克耳朵里,自己说出的这句话慢慢的变了音儿,紧跟着周围很多正在登船的旅客的说话声也沉重起來,越來越沉重,直到消失不见了,
瓦克使劲甩了甩头,以使自己能够更加清楚地听见身边美丽姑娘的话,他奋力的睁开眼睛,红发女孩不见了,旅客也不见了,整个飞船只剩下自己,瓦克站起身來,左右看了看,沒有一个人,他跑到舷窗出往外看,外面的起飞坪上也是空空如也,诺大的航空港只有这一艘“探索”号,
“瓦克,你在干什么,”
瓦克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了自己的老师默多克站在经济舱和二等舱连接的地方,瓦克纳闷儿,老师什么时候來了,
“我,我本來……”瓦克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指了指舱内,又看看飞船外面,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
“瓦克,你的心,你的心动摇了,所以现在在你的眼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默多克的声音在舱内回荡,仿佛一声声警钟震击着瓦克的耳朵,
“不,老师,我沒有动摇,”瓦克捂着耳朵痛苦的大喊着,“我从來都沒有动摇过,”
“可是,你又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
“不,老师,我一直把您的教诲放在心中并一步步实践着,可是,事情的复杂程度,人心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期,我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而您远在银河系的那一头,根本就看不到我在这里苦苦挣扎,”瓦克无力地跪在地上,抱着头绝望地抽泣起來,
默多克沉默了一会儿,走到了瓦克身边,摸着他的头说道:“瓦克,我早就说过,你的本心是纯净的,我们做的事情自然也是纯净的,可是一个纯净的人是做不了纯净的事情的,”
“老师,我还是不明白,”瓦克摇着头说,
“纵观文明发展史,每一次成功的变革需要的是流血和牺牲,”默多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流的是敌人的血,自然也是我们的血,牺牲的不仅仅是敌人和我们自己的生命,还包括尊严、荣誉、原则和本心,可是你,”默多克长出一口气,“哪一样都不想失去,所以在肮脏的事业变成纯净之前,你并不适合,”
“老师,你说什么,”
(瓦克作为支线情节的主角开始发挥作用了,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情节,需要慢慢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