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给青烟解毒保命,就不是不近人情?在你们看来,裴紫嫣就不是弱女子?”司北玄眯起眼睛冷笑,“裴紫嫣就算再为你们厌恶,她也是我玄王府的人,是本王的妾室,本王的女人!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反而还要靠女子来争权夺势,那本王就算真的争来了,又有何用!”
掌心往椅把手上狠狠一拍,司北玄起身离去。
在他身后,那截椅把手在空气带起的风、流中,化为粉末。
而这,已经是他竭力控制怒气后的结果。
前厅,再次沉默。
柳子时无言以对,宇文烈望天长叹。
而陶青烟脸色难看又难堪。
本王的女人?他居然当着他们几个好友的面,说裴紫嫣是他的女人。
第一次,不伪装,不顾忌。
同时,这也是第一次他全然不顾她的颜面,给了她难堪。
他那句话的潜在意思,不就是想说,裴紫嫣是他的女人,而她陶青烟算得是他的什么?
一个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居然还妄想要他交出裴紫嫣的命。
陶青烟脑子一阵阵的发晕,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外走,一刻都没办法再在地方待下去!
“青烟!你去哪里?青烟?……”柳子时无措。
“还喊什么喊,赶紧跟上去看看,可别出了什么事才好!”宇文烈无奈至极,一巴掌拍在柳子时的肩膀上,将他拍了出去,至于他,则是走向府邸深处,去了莫言的别院。
他的脑子也混乱得很,想找个大夫放空放空,也只有莫言那里足够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