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与房小姐联姻,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她,都有利,你也能全了自己的选择。”
“没错。”
“最后一惑,”司北玄闭眼,再睁开,“我的‘心上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闻言,房月柔愣了一下,随即略带了歉然,“我爹听到城中有关你跟青烟姑娘的传言,曾来质问于我,未免青烟姑娘遭受到什么伤害导致最后你埋怨我,我唯有祸水东引,可是你也知道,你曾经较为密切接触过的女子,只有两人……”
只有两人,意思即是,要开脱青烟,只能用另一女子顶祸。
房月柔此举是身不由己。
他也是身不由己。
好一个身不由己。
放下茶杯,司北玄起身,“今日多谢房小姐一席话,告辞。”
男子离去的背影冷硬,只从后面看一眼,都能轻易看出来他身上强忍的怒气有多磅礴。
房月柔皱了下眉,眼底露出疑惑来。
照理来说,她为他保住了他的心上人,他该松一口气才对,可是为何看着,竟像是比来之前更愤怒。
无助的愤怒。
倒像是真的……他的心上人是另一女子似的。
这个念头一起,房月柔平静的眼眸骤然震荡,不可思议的看着男子离去的方向,视线里,已经没了那道玄色的身影。
暖阁里的火炉烧得很旺,火苗在空中跳跃着,偶尔刺啦作响,房间很暖,斟的那杯茶尚且还冒着热气,房月柔的心,却似被冷风吹过,留下了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