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宁夏沉思片刻,猛地点点头,一抖马缰绝尘而去。这时一名骑士凑到谭聪耳边悄悄低语,谭聪听得不住点头,最后竟然放声大笑,连连称妙。
骑士说完退向一旁,谭聪轻咳一声,大声道:“自本寨向南道路崎岖难行,马匹已无作用,我命令所有骑士留在寨中,只有本尊与宁旗主、木统领前往金蟾宫便可。”
他顿了顿,指着那个方才与他交头接耳的骑士道:“还有你,背上天王贼首的尸体,随我们来吧。”
那骑士沉默行礼,在李仲飞惊讶之中跑到队伍后面背了一具尸体回来。李仲飞张口结舌,他万没料到此番晋见教主,谭聪竟带了楚雨风的尸体。
吃惊归吃惊,李仲飞自然不能开口相询,与那骑士错身的一刹那,他竟有种熟悉的感觉。
跟在谭聪身后,李仲飞不住偷眼打量背负着尸体的骑士,无奈骑士黑巾遮面,任他端详半天,也瞧不出丝毫端倪。
来到南门,宁夏早已在寨门外等候,四人弃了马匹拾阶而上。黄金寨通向金蟾宫的山路虽然难行,但绝不似谭聪所说的马匹无法通过。如此看来,李仲飞更加确信谭聪此举另有深意,不禁又上下打量了那骑士两眼。
俗话说的好,望山跑死马。刚出黄金寨时,半山腰的金蟾宫已仿佛近在咫尺,而四人又走了多半个时辰,金蟾宫好像依然还是那么不远不近。
山路时而陡峭、时而平坦,两侧出了峭壁便是悬崖,脚步踏在青石石阶上,李仲飞不由道:“绝壁之上开山铺路,天堑间修造宫殿,这是多么巨大的工程啊。”
谭聪听了却摇头道:“当年朝廷一纸绝杀令,几乎令五毒教这个名字成为历史,我们避进这片蛮荒时已是山穷水尽,哪还有能力建造如此规模的宫殿?”
他略带得意的说道:“金蟾宫本是侬智高的王宫,后来他兵败被杀,夷人不识此处之妙便一直荒废,教主发现后略加改建,竟以此与天下武林抗拒了三十余年。”
李仲飞怔了怔叹道:“教主她老人家真像是神话中的人物。”
“哈哈哈哈……”谭聪颔首笑道,“教主本就是神话一样的人物,当年老教主与金国天忍教私定盟约,意图南北夹击采石矶,可他又听信苏全义进言,不敢将叛国之事做绝,结果后来宋金议和,和议中有一条就是尽诛我五毒教众。”
李仲飞沉吟道:“若以外人的角度来看,朝廷答应这项条款并没有什么难度,于是便有了后来全境追剿本教的圣令?”
谭聪望向金蟾宫,目光充满了崇敬:“不错,当时若没有夏清风教主出现,将本教残部带入这原始森林中休养生息,我们这些人早已成了一堆枯骨、一缕亡魂。”
谭聪两鬓斑白,已年过五旬,正是他这批亲身经历过五毒危难的老人,才真正体会的到和平来之不易,所以他才极力维护宁夏与张明浩,自始至终反对夏清风出兵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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