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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候在桥头,看见张明浩一脸的苦相,顿时明白他的难处,忙冲那些士兵道:“我们同为大宋子民,大家都是兄弟,本帮虽为丐帮,但好酒好肉还是招待的起的。”
一个小校向张新行了个军礼,说道:“军务在身,不敢妄为,多谢……多谢……”
张新听他越说越没底气,笑道:“我已命人准备酒菜,军务让你们张大侠去办,你们大可放心。”
小校还想推辞一番,他身后的士兵们却欢呼起来。
李仲飞看着刚才还准备生死相搏的双方,转眼间成了一起吃肉喝酒的兄弟,连连感叹世事变化实在太快了。
众人一路回到云松院,张新命几个六、七袋弟子将士兵们带下去吃酒,对焦龙庆道:“那两具尸体现在何处?”
焦龙庆忙道:“属下已着人安置在松涛小筑内。”
“走,咱们去看看。”张新招呼了张明浩一声,走向松涛小筑。
松涛小筑自高亮搬走之后便一直空置着,宽敞的一楼大厅内空荡荡的。只有四张桌子排成两排,安景焕和邢天的尸体并排躺在上面。
几个守卫的弟子在张新等人进来时都已退了出去,整个大厅显得寂静非常。
李仲飞看着两具苍白的尸体,长长叹了口气。燕月如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李仲飞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我只是在想,他们谁也想不到,死后会躺在一起吧。”
燕月如噗嗤一笑,伸手摸向李仲飞头顶。李仲飞吓了一跳,侧身躲开叫道:“你做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小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奇怪的想法?”燕月如掩口笑道。
她知道李仲飞曾跟张明浩学武,无形中已把自己当成了李仲飞的长辈,但她这动作被张新看在眼里,却感到不妥。
张新把脸一沉,道:“闹够没有?”
燕月如忙收敛笑容,仍忍不住偷眼向张明浩瞧去,见他没有责怪之意,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张明浩干咳一声,走到尸体旁开始仔细翻找,他最关心的是那封密信的下落。
过了半晌,他才抽手退后,悻悻的说道:“没有,密信早已被人事先取走了。”
他说着,又问张新道:“张帮主,你可能瞧出什么端倪?”
张新也一直在旁仔细的观察着尸体,他听张明浩询问,思索着缓缓说道:“从伤口来看,安景焕的致命伤乃是这道刀伤。”
他指着安景焕胸前,道:“这道刀伤自右肩划向左肋,深可见骨。受如此重伤必无生还之望。杀他的人应是左手刀的高手,因为右手握刀,刀口必会自左上向右下延伸。”
张明浩听了却摇摇头:“我却认为安景焕是站在敌人身后,被对方回身反手刀劈死的。”
他说着,抓起邢天的右手道:“在下以为,如果此人另有同伴,如果没死,早应该回丐帮报信了。如果也死了,那尸体呢?要知道完颜乐善走的时候连安景焕的尸体都来不及处理,又怎么顾得上藏匿敌人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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