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我?他忽然开口,嗓音如仲夏夜里提琴低奏。共布欢技。
问什么?
正巧到小路尽头。假山遮面,宋景心停下来。
问我为什么来,为什么是你。
他说一句,往前走一步,将她逼到背靠假山,他单手支到她耳侧,低声近似耳语。
夜凉如水,他的气息是微凉里唯一的温暖。乍冷乍热,她左耳泛起微红。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她低垂着眼,长睫不动,你愿意做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冷长风豁然明白,原来她对他的欲擒故纵毫无反应不是以彼之道反比之身,而是她毫不在乎。不禁有丝想笑,他事事有把握,这一次似乎不如设想。
我想娶你,也与你无关?
他靠得太近,距离已超过普通男女,宋景心微微侧脸躲开:你想娶,我不会嫁。当然无关。
他不再靠近,盯着她脸庞的视线一动不动。宋景心有丝不喜,想要走,他却先一步收手,站直身与她拉开安全距离。
月光下的冷长风果如近几日媒体所言,优雅与冷漠对峙,挺拔与坚毅共存,潇洒存着稳重,他轻易游走在浪子は绅士は君子之间,他会是最完美的**。
再完美的人,在心有所属的人眼里都不过是普通人。宋景心移开眼,垂目,有丝想笑,却笑不出来。
你会改变主意。
单手斜倚入口袋,他嘴边带笑,温和,又势在必得。
宋景心望着他,倔强固执。
宋品茹到底按耐不住,在这般僵持的时刻赶来。
冷先生,我有点不舒服,宋景心顺水推舟,让开身给宋品茹,就让品茹带你慢慢参观。
宋品茹挑眉,瞥了眼她,扯着唇笑对冷长风:冷先生,这边请。
宋景心忙转身离开,身后视线直投,如芒刺在背,她第一次莫名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