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妹儿!”方琴惊疑莫定。
顾长宁在外站了一会儿,缓过劲儿来。他一拍脑袋,顿心急推门。
就见宋景心抓着方琴的手想说什么,他忙上前拦了景心在身后。笑容局促:“大婶,我忘了告诉你,我不会做饭。还是得麻烦你。”
方琴犹疑的望了宋景心一眼,她点头:“小伙子,你这媳妇真是想儿子想得有点痴了!趁早得送她去大医院!”
景心脸上灰败,顾长宁眼光一利,他笑点头谢着方琴,把人送出去。
门一关,他垂下脸:“你跟她说了什么?”
景心睇了他一眼不吭声。
顾长宁火起,揪住她的手将她拎起来:“说!”
“顾长宁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景心气弱,恨不能打他一巴掌。
“我变成什么样了?我变成什么样都是你害的!宋景心,我告诉你,你休想跑!”
他手一松,把她丢回去。气汹汹的夺门而去。
手背上针尖摇摇晃晃扎着她的血肉。她阖着眼皮,等那一波疼劲儿过去。
恍惚里,她看到有个人坐在窗边,他回头,敛眉肃目。他缓缓走过来,未戴眼镜的眸子渗出微光。
他拿了棉球替她处理手背渗出血的伤口。动作轻柔。
他说:还有十分钟。等这一瓶完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他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好起来不会容易。
他还说:我不仅卑鄙,我还无耻。
“咔哒咔哒”,细碎的声响在耳朵边萦绕。宋景心从迷糊里睁开眼,顾长宁的面孔赫然映入眼帘。她视线一调,想动一动手脚,发现四肢蓦的沉重。低头去看,竟发现他把她四肢都锁上了锁链。
“长宁!”
“乖,别吵。”
他拿着碗坐在她旁边,外边夜色沉沉,昏黄的灯光照得他脸庞诡异。他看她的眼里泛出绿光。
“放开我。”
“让你去找冷长风?你死了这条心!”
他本举着勺子要喂她,她别开头不吃,顾长宁跳起来把碗往地上一掼,登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