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郑家的别墅庄园,把车钥匙交给警卫庭的警卫,回头看着郑依沫还在下车的地方等着。
大步流星地跑过去,对她和煦一笑,如同二月的春风照在郑依沫轻笑的脸上,和她一起进去。
郑依沫百般无聊地翘着俩小腿,半卧半躺的倚在欧洲进口皇室雪白色真皮沙发上,一张小巧可人的樱桃小嘴也没闲着。
叶骜在离占地面积二十多平方米的沙发旁垫着毛毯的地上坐着,拿着荔枝剥皮,装在放在水晶茶几上的容器里。
叶骜可怜兮兮地坐在大理石上的毛毯上慢慢剥着荔枝,而郑依沫则美美的拎起一个又一个新鲜的荔枝果肉往嘴里放,“有表哥真好!上得商场,下的厅堂,还能去得了厨房!哈哈”她自豪地举起手里还没来得及放进嘴里的果肉,漫声赞扬着大暖男表哥。
叶骜咬牙切齿地看着某已经不能再有脸的女人,她能再把话说的好听点!没想到他叶骜五大世家之一的三少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威胁着在这里给她剥荔枝。
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淡定…淡定。“表妹,你真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啊,打了人再给人糖的戏码已经过时了”叶骜继续剥着荔枝,只不过这次没有放进容器里,而是扔进了自己的薄唇里。
郑依沫眼角一抽,貌似她在吃荔枝,况且她吃到了呀!表哥在那指桑骂槐的说她吗?可是除了一群仆人在旁边候着,也就没有别人了。
看了看旁边不言苟笑的华叔,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一群仆人,转头就抢走叶骜刚准备放嘴里的果肉,还矫捷一笑,“表哥,你在说华叔还是那群仆人啊?”。
叶骜动了动唇角一脸无语地盯着她看,他真搞不懂,她怎么还能这么厚脸皮。“你可以再无耻一点吗?”他的脸已经全被这坑爹货洗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