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你可以功成身退了!”
言外之意是,他该干嘛还是得干嘛,说好的三个月,一天也不能少!
慕北宸举手作投降手势,“老婆,看在我这几天如此勤奋的份上,你就不能给我缩短刑期吗?”
“不能。”
慕北宸无奈作罢。
其实,他也就是随口一说。
他们现在的状态跟婚后又有什么区别,只是每次都被她用这一招来打压自己,心里还真是有点为自己当初最贱而后悔。
他就应该说一个月,或者半个月。干嘛非得说三个月,尼玛他都过了三年有期徒刑了,现在再来三个月拘役管制……
苦啊……
说起这件事,南心又不得不想起一个人。
突然正了正神色,南心特别认真的看着慕北宸道,“你知道刘萌萌跟你解除婚约后去了哪里吗?”
闻言,慕北宸一愣,以为她要翻旧账,立即正襟危坐,“我发誓,解除婚约后我再也没有跟她联系过!”
南心一怔,随即笑了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慕北宸看着她,不懂她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慕北宸认真观察着她的表情,确定她真的不是在翻旧账时才松了一口气,“你想知道她的行踪干什么?”他并不希望她再跟过去的那些人有任何瓜葛,这对于她来说不是好事。
“你不觉得那个孟小姐很奇怪吗?”突然,他听见南心如是说道。
闻言,慕北宸一怔。
一瞬间,眼睛里有太多的情绪闪过,疑惑,震惊,不解……
见他看着她不说话,以为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南心又解释了一遍,“那个孟小姐初来乍到,按理说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可是她却格外关注你我二人。我能理解她关注你,毕竟以你的条件只要是个雌性生物都想要靠近你……”
“嗯,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也承认我很优秀?”
南心闻言,没好气道,“请爱护公共卫生,不要随意丢弃你的脸!”
“……”
随即,南心接着说,“可是,她为什么会对我关注度那么高。而且,从她跟我的交谈和对视中,我能够感受出来,她对我充满了敌意,甚至可以说是仇视。那晚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按理说,她根本不可能认识我,更不可能对我有那么深的怨念。
她如此关注你,又如此仇视我,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她以前就认识我们,而且是一位恨透了我的‘你的爱慕者’。”
最后几个字,南心一字一顿道,听得慕北宸心虚不已。
“……”慕北宸正要解释,却再次听见南心道,“而且,虽然那位孟小姐跟记忆中的刘萌萌几乎长得完全不一样,但那双眼睛却变不了。她看我的眼神和以前刘萌萌看我的眼神一样,仿佛带着利剑、淬着毒。”
“然后呢?”
闻言,南心望着慕北宸,不懂他为何这么问。他不是应该很震惊、很不可思议的告诉她,是她想多了吗?为什么他脸上一点惊诧都没有,甚至还特别的平淡,仿佛带着一抹忧虑。
南心一怔,惊讶出声,“难道……你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