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他讽刺一笑。
陆以深,你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
他提醒自己不要想,可是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要去弄清楚。
走廊上,萧衍屹立在角落里默默的吸着烟,一根接着一根,刚开始只是想利用尼古丁的味道来压抑体内的那抹暴躁和烦闷,却不想越吸却越上瘾,不一会儿,地上就摆了一地的烟头。
再欲伸手去掏口袋里的烟盒时,却捏着空空的烟盒出神。
烦躁的将手里的烟盒揉捏成团,仿佛那里握着的不是烟盒而是他憎恨的某人一般!
紧紧握着的拳头筋骨紧绷,甚至能看到那手背上条条青筋,恐怖而骇人。
他虽然或许能够骗得过陆以深,却始终骗不过自己的心。
当年,若不是那个男人始乱终弃,他母亲也不会遭遇那一切,不会为了他而每天承受别人的白眼和嘲讽。更不会含恨而终,甚至在生命临终之余身边连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让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
他恨萧立夫!
如果不是他,这些后面的所有都不会发生。
如果不是他,他母亲不会死。
如果不是他,他母亲也不会将他送走到最后却孤独一人离开。
这些都是因为他萧立夫!
猛地,萧衍一拳砸在一旁的墙壁上,很响的一声。
同时,安全楼梯响起一道低低惊呼声。
萧衍神色一敛,站直身子盯着有些黝黑的安全楼梯,隐约可以看到那里站着一个苗条的身影,一动不动。
“谁,谁在那里?!”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对方听见。
不等对方做出反应,萧衍快速移动脚步朝对方走去,下一秒,对方还来不及反应,喉咙已经被一股狠厉的力道控制住,呼吸困难,手里的塑料袋嘭的一下落在地上。
伴随着萧衍的话和塑料袋落地的声音,下一秒,安全楼梯的声控灯亮了起来,萧衍还来不及再度开口,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容跃入他眼底。
“阿笙……”
萧衍手上力道一松,女子还来不及喘口气,下一瞬感觉脖颈一紧
女子不由愣了愣,睁大双眸。
但是,这一次并不是因为对方扼住了她的喉咙,而是因为对方竟然突然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搂紧了怀里,重重的力道环顾着她
她下意识开始挣扎,可是微弱的力道还来不及使出,耳边再度响起男人悲痛的声音,“阿笙……”
他在叫阿笙!
知道他认错了人,原本按照常理她应该毫不犹豫的推开他并给他一巴掌,可是,她手上反抗的力道却越来越弱。
伸在半空的手莫名的渐渐抬起随环上他瘦劲的腰肢,企图给他一些力量!
明明两人已经很熟悉,可是此刻阿笙给他的感觉却让他莫名心安。
萧衍将头深深埋入她的脖颈间,她的脖颈竟然没有戴围巾或者其他的围脖之类的保暖用品,所以他能够轻而易举的闻着她身上的芳香,似乎不是平时她惯用的沐浴露味道。
片刻后,萧衍突然出声,“你换沐浴了?”
声音低沉,没有任何质问的意思。但他却明显感觉怀里娇小的身子一颤。
“怎么了?”萧衍微微蹙眉,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