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如此抗拒,他也不想勉强她!
毕竟这么私密的事对于分开七年的他们来说,的确有些亲密过头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擦,要么我给……”
闻言,顾萝看向他,见他眼神坚定,态度坚决,并没有商量的余地,她想不擦药更是不可能。所以,赶在陆以深话音落下之前,立即夺过他手里的药膏,“你转过身去,不对,你出去……我自己擦!”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陆以深微微扬了扬嘴角,“这是我的办公室……”
那意思很明显,他无处可去,当然也没有理由出去。
“你……”
顾萝语塞。
陆以深挑了挑眉,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那你转过身去,我不叫你,你不准转过头来。”顾萝指向他身后的方向,命令道。
“你自己擦吧,我出去等你,好了叫我。”
说完,陆以深已经率先走了出去,顺便把门儿带上,脚步竟然有些慌乱。
其实,他是怕自己呆在屋子里会控制不住自己,索性就出来了。
顾萝看着他走出去还将门带上后,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凝视着手里的药膏,却像是握着烫手的山芋一般,不知道怎么办!
就算是她自己都觉得难为情,陆以深竟然还想帮她,他是想让她羞愧而死吧!
可是,如果不擦……
或许是醉酒的原因,他昨晚特别不知轻重,加之他又被下药,所以整个晚上她都是在无尽的痛苦中度过的,他要得有多狠,多猛,她再清楚不过了!
早上出宸宫时,每一步都仿佛要了她的命,但她却又不能在他面前示弱,尤其是那样过分的他面前……所以,她只能忍着。
想了想,即便觉得害臊,但她还是慢慢的将裤子脱掉开始擦药。
药膏涂上去后的确比之前好了很多,凉悠悠的。
生怕陆以深突然闯进来,所以顾萝一边涂药一边看向门外,手上的动作不由慢吞吞的,不一会儿门外便响起了陆以深催促的敲门声,“你好了没?”
“不准进来,你等等,就好了。”
顾萝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不由加快!
等到她终于弄好后,陆以深才开门进去。
见她欲下地,陆以深不由皱眉,“你要走?”
“是啊,我家里还有事。”
“你说的事是你女儿的事还是你老公的事?”
陆以深说完就后悔了,明明宸都告诉他萧衍查出来她没有结婚,那就一定是真的没有结婚。他这样的语气反而听起来酸酸的,更像是在吃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的醋。
“我……”想解释,却被顾萝突然打断。
“陆先生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
说完,顾萝也不顾疼痛起身下床,然后往门口走去。
陆以深并没有拦她,不是因为他不敢。而是因为有很多事情他还没有厘清楚,他必须让自己静一静。但想了想她的伤,他跨步上前,“我送你……”
“谢谢,不用了。”顾萝冷声拒绝,而后在陆以深错愕却又无奈的注视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