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和飞墨的伤口上撒盐。
“你!你怎么如此无耻?!”鸾清芙转头怒瞪头领,她从未骂过人,却头一次破例了。
实在是这个野人头领的所作所为让她齿冷。
野人头领抓着鸾清芙像抓着一只小鸡一样,轻轻松松就把她拽了起来,因为鸾清芙正努力守护飞墨,过程中冷不防影响到飞墨,飞墨又是被连累到,闷声痛呼几声,额头冷汗不停地留。
鸾清芙愤怒地看着野人头领,后者冷笑一声道:“你在我面前不过像一只待宰的野兽、甚至还不如一只野兽,我轻易就能主宰你的生命,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说我无耻?”
他哈哈大笑一声,笑的狰狞无比,然后在飞墨和鸾清河惊恐的视线中,灌输着巨大力量的大掌落了下来。
鸾清河看着头领的狞笑,疯狂的喊:“姐姐,不!”
飞墨眼露狠厉之色,他想爬起来救下鸾清芙,可是体内剧痛使得他再次跌倒在地,关节啪的一声,碎得更狠,他闷声痛呼,酸涩地睁大眼睛,他可以想象到鸾清芙接下来的命运――她根本撑不过头领的这一掌。
和飞墨和鸾清河不同,鸾清芙此刻除了后悔,实际上心情很平静。
能为了心爱的人死去,实际上对她来说是一种最好的结果。
只是难免遗憾。
头领狰狞地大笑,眼看着他的巨掌就要落在鸾清芙的头脑之上,一只利箭颇空而来!
这只箭带着疯狂的怒气、杀气直射头领的眉心!
头领伸出手抓住了利箭。
利箭刺破了他的手心,从他的手掌穿过,他好像不知道疼痛似的,居然还笑了出来。
看着不远处拿着弓箭对他扫射的韩璃笑了笑,带着算计道:“你终于舍得出手了吗?”
附近的野人随着他这句话,疯狂地将韩璃包围起来,一个巨大的网兜从天而降,将韩璃盖在里面。
头领掷出一只长枪卡在了韩璃的两只手掌之间,随后芥蓝吹起了他的新哨子,韩璃被迷惑的时候,其他灵活的野人随之而上,把韩璃的弓箭夺走。
“不许伤了她,把她带到我的面前。”
韩璃被带到头领的面前时,韩璃的脸色阴沉沉的,不过头领却十分开怀地大笑起来。
“为什么你和你的同伴都这么有趣呢。”
芥蓝在旁边接了一句话说:“这就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头领不满道:“我允许你插嘴了吗?”
芥蓝原本还欣喜于今天帮上了大忙,一听此话,浑身的冷汗不停地冒出,他战战兢兢道:“属下僭越了。”
“去审问那些人去。”他指了指喝下古怪液体后浑身酥软的妖兽。
芥蓝领命而去。
韩璃此刻已经知道,芥蓝真的骗了她,他不仅将她和同伴的情况告诉了野人头领,甚至还将弓箭是她的重要法宝的消息也说了出气,所以野人刚刚才如此紧张地将她的弓箭将她分开。
只不过,韩璃心里早已料到芥蓝不会对自己全部说真话,所以一直警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