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清芙温婉一笑,“墨公子,你身上居然还带着这些玩具?”
飞墨的侧脸被火光映衬的通红,白净面皮上是淡淡的暖意,“以前出洞府时身上带习惯了,这次也带了几个,只是之前一直忘记,刚才看它们玩才想起来。”
鸾清河在一旁长吁短叹,引得玄辰对他翻了好几个白眼。
“你没事叹气做甚?实在闲的无聊,去水潭里叉几条鱼回来也好。“玄辰将几个烧的通红的木炭取出来,让韩璃放在了一个石头形状的盆里,放在宽大石室的一角散发湿气。
水潭离这里不远,这件石室也被影响的整体温度很低,还好这里生长着一些不能见光也能生长的植物,不然玄辰他们真不知道如何生火。
鸾清河被玄辰说的面上一红,“我不过是叹个气,这也能被你说?”
玄辰哼了一声,忽然打了个喷嚏,他带着鼻音傲然道:“等你哪天能打得过我你也可以想训斥我就训斥我,谁让我现在名义上是你老师呢。”
鸾清河又叹气道:“该死的竹妖,没事把界灵掳走,害的我不得不跟你学东西。”
“我想到隽之是谁了!”飞墨惊喜地喊出声。
鸾清河精神一震,跳到飞墨身边,眼睛亮亮的,“快点说他是谁?”
“他是当年传闻夺走竹妖世家的掌门清远恋人的一个男人,据传说,他是一个不知名的鸟类妖兽和魔人的混血,因为有不少人见到他红着眼睛的癫狂状态,而且他继承了鸟类妖兽的音乐天赋,十分出众,他是妖族当年最出名的谱曲人,当年名声最盛的时候就连竹妖第一世家的掌门清远都对他十分恭敬呢,可惜不久后两人就闹的很不愉快,再没多久,两人都隐退于世,不知有多少人暗地里猜测他们俩因为清远的恋人反目成仇。”
飞墨说完这些,眉眼生辉,眼中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嫌弃:“毕竟,隽之这人生性狂放,又生的俊逸潇洒,十分招女人喜好。”
韩璃瞥飞墨神色不同寻常,道:“他招惹过你?”
“没有,”飞墨立刻回绝,“我只是纯粹看不惯他滥情的样子罢了。”
鸾清芙在一边讥讽:“你的花名在妖族传的也挺广,你们两个就不要比较谁更风流了,在我看来都一样……”
鸾清芙无奈地瞪了弟弟一眼,鸾清河才把最后的“无耻”两字给咽回肚子。
韩璃想到一处奇怪的地方,把那本书拿过来,让玄冥再次施展魔气把乐谱显现出来。
这本书前半部分明明是一个女人写的,可是后半部分却画的都是乐谱,出自隽之这个半妖半魔人之手,这该如何解释?“
玄辰拧眉道:”这个女的不会就是那个引得竹妖掌门清远和隽之反目的女子吧?“
“不无可能。”鸾清河八卦地猜测。
“猜想这些都没用,眼下我们需要离开这里,这本书就暂时当做所谓的宝物带上,一切等离开这里再说。”玄冥冷冷道。
然而等韩璃他们解决完一顿饭后,愕然发现他们真的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