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搂着解毒药石睡了,发出细弱的呼吸声。
玄辰绕着它们飞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没断奶的苦命娃儿……缺爱的娃儿……”
韩璃好笑的摇摇头,目光落在三只幼崽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笑容恬淡。
玄冥看三只幼崽已经睡了,幽暗的眼对着韩璃恬淡的侧脸,淡淡道:“夜深了,睡吧。”
“嗯。”
次日,暴雨已经停了,外面日头很好,经过商议,飞墨和鸾清河被留下来守在洞穴看护三个小家伙,其余几人都出去寻找宝物和三只幼崽的食物。
鸾清河不乐意地走在最后,一路碎碎念:“怎么能把我姐姐也留在那里,飞墨那个臭不要脸的混球肯定会趁机占我姐姐便宜,你们居然不为我姐姐着想,说什么要我姐姐留下来照顾小白虎,可是飞墨一个人也够了……”
如此一路说了一路,来来回回都是一个意思,真难为他次次说的内容还不是重复的,玄辰终于忍不住了,转头绕到鸾清河面前,气急败坏道:“你给我闭嘴!唠叨了一路也该歇歇嘴了吧你,你不累我听着都累了。”
“我抱怨两句怎么了?我浑身没力气还不能说啊,再说我说的都是事实好吧。”
“不行!”玄辰一副大爷模样,酷帅狂霸拽地斜睨着累的腰酸腿软的鸾清河,目光充满了鄙视。
“有那时间抱怨,你还不如趁机多逮两只兔子,别和我说你连兔子都怕。”
鸾清河被玄辰的激将法气的红了脸。
他面红耳赤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怕一只兔子?我这就去捉几只回来。”
鸾清河被玄辰话一激,掉头跑进了深林里,很快不见了踪影。
玄冥拎着两只装死后努力缩小存在感的野兔,他吸取了鸾清河的教训,见到韩璃后没有直接扔在地上,而是拿出绳子捆了个结实,然后一手劈在两只野兔脑袋上,这下就是不装死也被劈晕了。
“你又招惹鸾清河做什么?”韩璃有些头疼地对玄辰说。
玄辰忽的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球,将面前的一大丛灌木烧成灰黑色,它睁着无辜的黑眼,真诚无比道:“最近火气大,总想找人斗斗嘴,耍耍嘴皮子,不好意思啊,阿璃,我实在是忍不住。”
韩璃:“……”
半响,她无奈地挥挥手,开始处理被玄冥弄晕的野兔,简单烧烤后,兔肉上撒了一些调料品,韩璃一边翻着兔肉,一边扭头对玄辰说:“鸾清河还没回来,你去把他唤回来,别出了事了,不然我们也不好和他姐姐交代。”
玄辰吸溜了一大块烤的溢满香气的兔肉,这才穿过密林去找鸾清河了。
等韩璃将所有兔肉烤完后,她先将一部分交给玄冥让他收起来,这些要留着带回去给飞墨和鸾清芙做早饭。
剩下的才是他们几人的早饭。
玄辰终于姗姗来迟地带着鸾清河出现。
鸾清河两手捧着自己宽大的上衣似乎兜住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