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之间的事可不像姐姐想的那样。”
“不,不可能!”景若菲惊疑不定地看着她,见韩璃一脸笃定,玄冥气势迫人贵气凛然却没有否认,气得争辩:“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辞!你骗人!我不信!”
“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你再想争辩也是如此。”韩璃淡然道。
景若菲先是觉得韩璃在狡辩,渐渐也觉得韩璃说的就是事实。
如果真是如此,韩璃肯定不会是被舍弃的那个血祭人选,因为魔君定会护着她,这样一来,她就成了最终的弃子。
景若菲不由悲从心来,怨恨的想,如果她当初没有被狠心的父皇放弃,让她嫁给这个倒霉的旻皇,她哪里会送命。
景若菲自知没有活路,不由哀凄地哭起来,泪水一串串,从柔美的脸庞上滑落,可惜,这娇弱明媚的美艳,无人欣赏。
“我恨你。”景若菲哭的凄惨,再也不用顾忌形象,对韩璃狠命骂道:“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如果你不来,我又何必去送死?!”
“都怨你!”
“可笑,也不知是谁和苍国老皇帝勾结,将我们虏至你的宫殿,不然我们怎会出现在旻国宫殿。”韩璃冷笑道。
“这只能怪你们!为什么你们非要出现在战场上?为什么你们要害我被嫁到这里?为什么父皇告诉我你服下药就万事大吉,而我却被他抛弃,扔到这个鬼地方,受一个老男人的摆弄?我恨你们!恨父皇!为什么让我做牺牲品?”
“当初,你若不有心害我,给我下药,又岂会有今日局面,这一切不过是报应罢了。若要恨,你也该恨唆使你下药的人,又何必扯上我?你自己没脑子又能怪谁?”
“我哪点不如你?你除了相貌可有半点可取之处?也就是这个残忍嗜血的魔君会要你,你等着吧,你的下场一定不会比我好!我诅咒你,这一辈子都得不到他的心,你会比我死的更惨!你死后没有一个人记着你,你这辈子备受诅咒和怨恨,最终只能孤独的惨死!”
玄冥想到了那道预言,心里一阵寒凉。他忍着怒气,嗜血而阴冷地对毛团子说:“给我快点解决了她,我不想再听到她的污言秽语。”
毛团子闻言,立刻解决了景若菲的生命。
韩璃蹙眉道:“你,可是有事?”玄冥现在表情十分微妙,似忧虑似愤恨又似夹着惊惧,这可是奇了,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在他脸上看到类似害怕的情绪。
他不是一向自视甚高,什么都不怕吗?
“无事。”玄冥面对韩璃的担忧,不好解释,只是匆匆说了一句,就换了个话题。
另一边,毛团子已经开始执行血祭,它站在中央,四周吼声震天,在漫天的如雷吼声中,它矮小的身影显得神秘庄重,念完启动机关的要诀,四周尘土飞扬,轰隆隆巨响不断,待飞烟散去,韩璃一行人和它已经消失不见。
景若菲已然断气,血液从她的伤口处流出,在草地上绵延出一道诡异的符号。
一个正常人看不见的黑色影子慢慢从景若菲死去的身体内飘出,她茫然地看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已死,如今变成了一个魂体。
“我死了?”她喃喃道,表情茫然无措。
“小美人,你灵魂的味道不错,你愿意跟着我吗?”一个磁性而富有魅力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