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璃的耳朵自小训练,十分灵敏,门外店小二的嘀咕也没逃过她的耳朵,她听得耳朵都有些红,见玄辰还在她肩上傻笑,一手捏住他前爪,郁闷道:“拜你所赐,我终于成了别人嘴里的饭桶了。”
玄辰嘿嘿傻笑,脑袋在她脖子那里亲昵地蹭了蹭,声音温柔轻快,“阿璃,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的。”
“傻样!”韩璃见他正经来了这么一句,再多的气也消了。
夜晚,薛乾房中。
屋里人很多,都在忙碌收拾东西,薛乾穿了一身天青色长袍,上面依旧绣了神火鸟,神火鸟沐浴在火焰中,高昂着头颅,作嘶鸣状。
“你们都下去吧。”薛乾出声,屋内的人立刻退的干干净净,门也被阖上。
薛乾端出了一个上锁的锦盒。他小心地将盒子放在桌上,桌上铺了一层细腻的绒布,薛乾取出钥匙打开盒子,动作十分缓慢地拿出了一个龟壳,放在绒布上。
将盒子放回去,薛乾掌心已经出了一层细汗,他慎重看了龟壳一眼,重新洗过手,然后端正了身子坐在桌子上,闭眼开始默念。
不知念了多久,他睁开眼,龟壳没有丝毫变化,他再次闭眼,直到鼻子里闻到了一股奇特的气味才再次睁眼,龟壳开始冒出白烟,薛乾咬破手指,滴了几滴血在龟壳上面,血液被吸收后他再次闭眼默念。
长久的默念后,一阵噼啪声在屋内响起,薛乾激动地睁开眼,兴奋的表情嘎然而止,变成了惊恐。
“怎么会是这个结果?”他表情惊恐地自言自语,龟壳上的裂纹显示了他今日所推演的未来之事将以失败告终。
薛乾无法接受,再次占卜,然后又是失败,第二次,他还是不信,之后便是一次又一次的占卜,直到天亮。
薛乾忙碌了一夜,卜卦都显示是失败,这让他精神接近崩溃,打开门的时候,他神情颓废,简直像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似的。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憔悴成这样?”门外的人大惊失色地看着薛乾颓丧的面容,慌忙追问。
薛乾无力地抓住门框,身体一歪就要倒下,身边的人忙扶住他把他搀进屋里,伺候他洗漱一番后又吃了早饭。
“公子,罗将军请你和两位客人去他将军府上,说是有话要问。”薛乾刚吃完饭,精神气恢复了一半,就上来一个属下跪着传话。
“罗将军找我做什么?”薛乾十分意外。
见薛乾坐着不动,属下接着提醒他:“属下不知,公子,罗将军的人正等着呢。两位客人已经下楼上马了,公子您可要快点,听说这位将军性子冷得很,最讨厌别人延时。”
薛乾无法,只得立刻下楼。
大将军府,罗如风正在客厅里听狭城官员报告最近的事情。
“回将军的话,近日下官倒是捉住了几个奸细,想偷入我府上盗取机密信函,不过都被下官的人抓住了,除此之外没什么重要的大人物落网。”说话的是狭城官衔最高的刘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