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
太皇太后接过周嬷嬷递过来的帕子拭干净眼角笑出来的泪,道:“哎呦呦,你这今儿个费这么大力气逗我这个老婆子开心,有什么事,快说吧。”
“还是太皇太后知我。”叶天南没半点儿不好意思,捧上一方匣子,道:“这是最近京中甚为流行的纸,很好用。”
周嬷嬷看眼太皇太后,上前将匣子接了,转身进入内室。
叶天南浑不在意,跟太皇太后絮絮叨叨说着这纸的好处与方便之处。
太皇太后眯着眼睛听,待他喝茶的功夫,她笑道:“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绕了这么大的弯子,你是想让我做什么?”
叶天南放下茶碗,笑道:“自是希望太皇太后能够让内务府去采买去这今夏纸坊采买一些纸,最好多买一些。”
“哦?”太皇太后看眼从内室出来的周嬷嬷笑而不语。
周嬷嬷捧着匣子递给太皇太后,道:“着实是好东西呢。您一直觉着厕纸太硬,用布浪费,可是愁怀了内务府的人,这纸正正好呢。”
叶天南拿过来的自然都是今夏纸坊最上等的纸巾,纸抽以及卫生纸,纸张洁白,香气扑鼻,更是柔韧吸水,手感说不出的好。
经周嬷嬷检查过的东西自是安全的,太皇太后拿起这几张纸来细细摩挲,笑道:“是好东西,只不过,你为何要这样做?”
叶天南抬头看着华丽的藻井,幽幽一叹:“当年我跟今夏纸坊的老板娘顾娘子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奈何她有个嫌贫爱富的兄嫂。有道是长嫂如母,贞娘父母早逝,是她兄嫂将她养大成人,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