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啊!
毕竟是家丑,关系到丞相府和王府两家的声誉,姜北和杜余寒两人还是无声默契地把事情压下了。
老王妃出面让姜王府的家丁抬了轿子,将顾谨言送回候府,姜北纵使有杀了顾谨言的心思,为了姜王府的声誉,也只得作罢。
老王妃付给了汪云姬三千两银子,将姜子铭上妓院****的事情压下了,也顺带给了汪云姬警告,汪云姬是谁啊,风尘中混得如鱼得水的女人,也是识相的,领了银子发了两个毒誓,就欢欢喜喜退下了。
尚府的小公子让人找到了,孩童顽皮跑到荷花池边摘荷花,个小手短一不小心就栽池里去了,幸得去找茅厕解手的北冥无意中路过发现了,北冥跳入池中,顺手将他救起。
北冥淋成落汤鸡,不沦不类地带着尚府的小公子回到寿宴上。
秦容懒得与大景官员和夫人小姐应酬,正好借口告辞。
老王妃颔首,秦容能来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眼下王府内事儿多,再无心思操办寿宴,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己。
秦容临走前,不忘扭头看了五月一眼,眼中浸染笑意,“端和郡主,镭台赛上再会。”
姜五月淡淡回视他,阳光落到他身上,那张侧脸愈发出尘了起来,姜五月甚感心慌意乱,他这么执着究竟为何?为情为爱?一见钟情么?
姜五月优雅扬唇,勾起几抹温润的笑意,“摄政王身居高位,想必也是通透之人,应当明白有种杀人与无形的情绪是万万不能显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