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了姜五月,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儿。我今天的这一切,全都是拜你的那个女儿――姜五月所赐,是她害得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你不但不去骂她,反而来对我说教。你还是我父亲吗?你如此偏心眼,如今我们父女俩就恩断义决!从此后你再不是我的父亲!再也不是!”
姜北棱角分明的脸扭曲了起来,嘴唇蠕动半晌,最后蹦出一句话来,“死到临头,你还不知悔改,你简直不可救药。”
话落,姜北愤然拂袖而去。
姜五月双眼大瞠,姜倾城一反常态,在落魄撩倒时忽然主动要与姜北决裂,她到底安得是什么心?
“你姐姐的脾气真不太好。”秦容懒洋洋地坐在马背上,斜睨着她从马车里探头的五月。
姜五月心道临死前的鱼儿,总要蹦达几下,才愿意罢休。既然姜倾城不安份,还想挣扎一番,她何不奉陪到底?
姜五月一扫方才的忧郁,舒展开眉宇,“那才是我二姐姜倾城独有的风格。”
姜倾城循声望去,死死地瞪着五月,狠不得将五月拆吃入腹。五月知道如果可以的话,姜倾城会不惜一切,毁了她的。
这一刻,五月忽然又找到了动力,浑身上下满满得都是活力,仇人未死绝,大景江山还没有踏在三哥的脚下,她怎么可以有妇人之仁。
姜倾城被拉进了城中。在众侍卫的守卫下,换上了铜皮铁车。
真是可笑,青穆挽娘用这辆铜皮铁车拉着香兰姨来指证她,到最后这辆车成为了拉着姜倾城远赴边疆的救命囚车。
人生,无时无刻不讽刺。
“母亲,你要救我,女儿如今一无所有,能倚靠得只有你了。母亲……”声嘶力竭的呼喊,渐渐淹没在人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