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惠背对着望向窗外的尽头,身上的落魄无边无尽的散了开来了:“他不是跟你说过了,他的意思很明显,华云他是不会留给你的,他那性子我是最了解的!”
是呀,他很清楚的告诉他,这辈子算是对不起他了,只能跟着妈妈姓韩,永远姓不了冷,也让他别惦记华云,他会补偿他的,可是他要他的补偿又有什么用?
韩泽自嘲一笑,看着韩千惠的笑容更深了:“妈,这些年你就没有恨过?那样一个男人值得你为他一生不嫁?他……冷封,凭什么?”
向来对冷封百依百顺的韩泽终于在韩千惠面前爆发了,时至今日,他跟冷书墨抢华云股份,斗的你死我活,无非冷书墨用手段,他用阴谋,如今已经他从欧若依那里拿到那20%的股份,他手上股份有35%,冷书墨手上也只有40%虽说目前是最大股东,但是只要冷封愿意,那他是华云的掌权那是分分钟的事情,无奈冷封至今未吭一声。
“啪!”一声的耳光在屋内划开一声清脆的响声。
“凭什么,凭他是你的父亲!”
韩千惠在韩泽面前一直没有激动过,这是第一次,韩泽没想到韩千惠竟然打了他,长这么大来第一次。
“妈妈,可他也是冷书墨的父亲!”韩泽对视韩千惠的眼眸波涛汹涌,他是他父亲,但也不妨碍他是冷书墨的父亲的事实,“妈,他要是真那么爱你,怎么会娶了那女人就舍不得放开了?那女人不是死了吗?他要是真爱你,早就把你娶回去了,用得着在这里受人白眼,同样是他儿子,为什么冷书墨就能肆意妄为的对他表达不满,而我韩泽就只能卑躬屈膝的在华云讨口饭吃!”
时隔多年,韩千惠第一次拨通冷封的电话,很快她就过来了。
“千惠,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冷封一进门就看到坐着窗户边的韩千惠,虽然在同一坐城市,时隔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见面。
“你还好吧?”韩千惠坐着看了他一眼,只是淡淡的开口问他,过了这么多年,她也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毛躁脾气。
“我还好!”坐在优雅咖啡厅冷封看着眼前的女子感慨到,都已年过半百了,早已不是当年的青葱少女了,经历过世事沉淀,更有韵味了,成熟透着稳重的气息,看到她,冷封忍不住想起当年的舒华,第一次见她就是这个样子,只是相貌更年轻貌美罢了,“你……变了不少!”
“是啊,变老了!”韩千惠淡淡的感叹了一声,眸光不经意的扫向对面的人,他还是那么英俊,恰如当年,或许留在她眼里的人都永远是当年的那个冷封。
“人哪有不变老的啊!”冷封轻笑了一声,“你从不主动找我,你找我肯定有事,你说吧!”
上一次韩千惠找他的时候是在韩泽进入华云的时候,那一次直接导致了他急着把冷书墨接回到华云,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虽然彼此都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你还真是了解我啊!”韩千惠失笑,眸光却有些苦涩,恐怕现在在他眼里她就只能是那个有事才相求的女人了,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也没必要藏着了,“我还真是的确有事想找你!”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办得到!”冷封有些愧疚的看着她开口,“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
“你也对不起她!”韩千惠摇头失笑,遥想当年,其实舒华也受了不少委屈,毕竟也是嫁过来才发现冷封和她相恋的事实,可是木已成舟,她除了丢给他选择,她连直接退出的勇气都没有了,索性的是,冷封也没算辜负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守,不过她那样倔强冷淡的心里肯定也是藏了委屈的,无奈情势所逼却不能开口说出来而已,“这一辈子你负了两个女人!”
“你说的对,我的确是负了两个女人!”冷封点点头,整个人都漫着悲伤,“所以上天在惩罚我!”让他儿子跟他不亲,最终一个女人也没能陪在他身边。
“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再伤心也于事无补!”韩千惠出声安慰他,如果当的事情再重来,她一定不会选择生下韩泽让两个人的错误变成五个人的悲哀。
“我知道,不过比起舒华,我更对不起的是你!”冷封坦言,至少是他背弃了两个人的誓言,爱上了舒华,然后就不想放手了,即便那个人已经死了块二十年了,她也依然放不下,只能陪着她的灵魂孤独,当年的誓言终究没有兑现的了,即便当初的阻力不在了,再也没有人反对,只是因为他心底不爱了。
“你没有对不起谁,当年你也劝过我的,只是我固执的不听你的劝而已,我的错不该让你来买单,只是苦了阿泽!”韩千惠拍拍手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