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睡觉了,可儿走到窗边关起了窗户,自然的往楼下看去。
那辆熟悉的车子还在,顾以寒竟然还没有走,他一直守在楼下。
从桌子上拿了电话拨打着顾以寒的号码,电话里传来他最熟悉的声音,“可儿,你睡了吗?”
“你休息了吗,以寒?”她问。是不放心她,还是不愿意离去,心中微微的颤动。
“嗯,我睡了。”顾以寒答,声音分明带着睡意的朦胧。
他在车子里睡着了,她心里涌出一丝心疼,这样能睡好吗?
“以寒,做个好梦。”她说,心里充满了说不清的复杂。
睡梦中她朦胧间感觉有黑影在她面前闪过,难道是以寒?可是他没有钥匙。
强撑着眼皮的沉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惊恐的尖叫起来。
那是一个黑衣人,他静静地站在她面前,他的脸庞被黑纱遮住,只露出内敛犀利的眸子,只是此时看见她,闪亮如星光的眸子变得柔和,那种柔和里还夹杂着丝丝的苦涩和挣扎。
为何会如此熟悉?这双眼睛她仿佛见到过,对那是他的眼睛。
“不要怕,可儿,是我。”黑衣人拿下面纱,俊逸的脸温润如水,那般熟悉的眸子里飘散在远处,仿佛沉浸在他的世界中无法自拔,那份记忆里有她和他的一切。
终于,他从凝滞的表情中清醒,他深深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他的血液。
他的脸色细细看来依旧透着病态的苍白,更夹杂着一丝憔悴,难道还没有痊愈吗?
窗外一丝月色照进来,他的身影沐浴在这晦暗的光线下带着一种异样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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