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妙可无力地说,撇开脸不看他。她现在筋疲力尽,真的不想再解释什么。
“你倒是清闲?”顾以寒棱角分明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带着一种猎豹蛰伏般的危险气势。
叶妙可听出这句话的意思,心中一火,怒道,“我知道你辛苦,有必要这样提醒我吗?”
“干什么?我没有兴师问罪,你倒是先冲我发火了。”顾以寒猛的扣住她的下巴,如鹰般锐利的双眼阴冷的注视着她,“叶妙可,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叶妙可撇开脸固执的不看他,压抑着心中的沉重,冷道:“这样你就受不了了?顾以寒,你还是那样,总是希望别人臣服于你。”
顾以寒放开了她的手,面色因为她说的话更沉了,过了一会儿,他脸上浮起一抹戏谑,“那么,你心甘情愿的陪着我的吗?”顾以寒终于说出了这句他早就想问的话。
“我,我.”叶妙可一时不知道如何去答。是的,她之所以陪在他身边只因为报仇,她要叶妙兰得不到她,要她生气,要她发疯。
“算了。”顾以寒脸色冷厉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妙可呆呆的僵在那里,她要告诉顾以寒吗?想了想,她还是决定不说。
她走回房间,拨了报警电话。华以安就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她不忍心。
他生前再怎么不对,死了也不能等发出腐味的时候才被人发现吧。
去房间拿了衣服,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华以安那睁开的眼睛时时刻刻好像在瞪着她,让她心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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