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看,可最终她还是忍不住下了床。
她轻轻地走进她的房间,打开门,床上已经没有了文若兰的影子。
莫秋白果然把她带走了。
她突然犹如一具游魂无力的向雪儿的房间走去。
莫秋白今天没有问她照片的事情,什么都不问她,就定了她的死罪。
他表面装作的宽容和幸福在她看来是多么的虚伪和牵强。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今夜,她竟然失眠了。
她突然觉得空气变得很稀薄,她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子,清新的空气钻进了她的鼻息,她终于心情舒服了一点。
她的心突然一颤,她借着黑暗的灯光,见到了楼下停着一辆车子。
那熟悉的黑色豪车,她认识的人中只有他有。
她的心猛的一颤,他在她楼下干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守在这里的?
她从小楼上往下看,他俊挺的脸在夜的阴霾中看不清表情,斜靠在车上的他手持一根烟,对着黑暗的长空吐出烟雾。
不知从什么地方射来一抹光亮,她看清楚了他,他俊逸的脸此时充满了一种无力的悲伤和黯然。他渐渐拧眉,神情在夜风中凝滞,目光不时的撇向小楼。
忽的,他好像发觉了她在看他,她猛的缩回了身子,拉上了窗帘,躲进了他再也看不到的地方。
她突然感觉她的头脑发昏,心里沉甸甸的,心中不停地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不停地叫着:顾以寒,顾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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