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她现在看到的莫秋白那么颓废,那么消沉,完全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莫白了。她有些心痛,有些无奈,她默默的不语。
忽的,一个熟悉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她来不及反抗,感受着他炙热的滚烫。
她的身体慢慢地发热,她的心砰砰地跳着,他的吻如海浪拍打着她唇中的每一处,随即,那吻又化作强烈的飓风,用力的席卷她的身体,在她娇弱的身体里肆虐着,欺负着。直到它卷走她所有的呼吸,吸光了她的空气,才渐渐地消散。
不知何时,她已经躺在了床上,她喘息着看着秋白离开她的唇,他的吻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停落在这里,时而停落在那里。
“可儿。”他闷哼出声,她突然惊醒了过来,她推开他,她是怎么了?竟如此沉沦在他的温柔里。
“可儿,对不起,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莫秋白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他潮热的炙热已经慢慢的在消退。他怀抱着她,她依然听见他急促而又剧烈的心跳声。
“不是你的错。”她心中微微一痛,她到底是还是在乎他的,对他的爱依然没有减少。
她披了件衣服站在窗前,她推开了窗,一股清新的空气钻进她的鼻息,她阴霾的心情渐渐地消散了。
他走过来,手扣上她娇弱的双肩,她轻轻地道:“我们一起面对莫氏的危机,答应我,别逃避了。”
他点点头,心中感动着,她这么善解人意,他却抛下她和别人的女子一起借酒消愁。他真该死。
顾以寒坐在他的车子里,看着楼上亮着的灯光,心里酸涩而复杂。
莫秋白在上面,她原是他的,可现在,在她身边的男人却不是他。
他抚上他的肩,她留给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他的心却更痛。
“吉文,走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吉文的眉微微拧起。
老板明明心中很爱叶妙可,却老威逼她。他不明白,女人如水,她们需要温暖的情意。老板永远一副冰块脸,即使人家对他有些情意也被他给吓跑了。
顾以寒从半梦半醒之间清醒。
他到家了,他走下车子,缓缓地走向他的屋子。
每当夜晚来临,他都怕回家,叶妙可其实说的很对,他没有知心的朋友,没有人陪他说话。他是孤独而又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