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完美的就好像这事情就是如君千南所说的这般。
“小人以性命担保,所言绝无半点虚假!”余元身子抖得越发的厉害了,抹了把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颤抖的看着君莫惜说道:“罗外郎曾秘密召见了坞城那几个逃兵,小人所说是否属实,殿下去一问便知……”
“储君殿下若是不信,立即将那罗外郎召进宫中对峙,一问便知。”君千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斜眼看着君莫惜傲然说道。
君莫惜看着君千南这幅模样气的压根痒痒,这大理寺遇袭坞城四兄弟身死的消息早已经传得满城风雨,而这两人竟然能在朝堂之上说出这等的话语,简直是在狠狠的打君莫惜耳光,让君莫惜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储君殿下,微臣以为皇叔大人所言极是,不如便下旨将罗外郎召进宫来对峙一番。”就在君莫惜脸色难看沉默之际,一直未曾有任何表态的欧阳墨突然迈步而出说道。
君莫惜闻言瞪了瞪眼,看着那垂着头的欧阳墨,心中堵着一口闷气,这欧阳墨究竟是在做什么,明明此刻该是想着如何将这件事押后再审,给自己一些反应的时间,而看着欧阳墨这行动,竟然是要君莫惜将这案件一审到底。
“既然皇叔大人和欧阳大人都认为这般做很是合理,本宫自然不会反对。”君莫惜这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微微顿了顿身子看向一边垂首立着的齐安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将罗外郎宣入宫中。”
“殿下恕罪,奴才这就去。”齐安狠狠的抖了抖身子,苦着一张脸赶忙出了政阳殿,这会儿储君殿下的火气正大着呢,可千万别触了霉头。
齐安将罗外郎带进宫之时,罗外郎似乎还未曾明白出了什么事情,即将进入政阳殿之时,他特地问了一声齐安储君召见所谓何事,齐安闻言目光奇怪的看了罗外郎一眼说道:“大人这些日子可有得罪什么人?”
齐安这单单的一句话,顿时就让一直迷糊的罗外郎猛地瞪大了眼睛,几乎在瞬间他便想到了事情的始末,当下踏入政阳殿的脚步格外的沉重。
政阳殿内一片寂静,罗外郎随意一扫便看到了一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带着各种深意的目光罗外郎不甚明白,但是在看到了俯身跪在地上的余元之时,一切不明之处顿时如醒醐灌顶般清晰了起来。
“下官罗正军参见储君殿下。”罗正军抬手掀起衣袍俯身跪下拜道。
“罗外郎,你可知本宫宣你入宫所谓何事?”君莫惜眼眸微闪垂首看着下首跪着的罗正军问道。
“看着如今这般的情形,大约是为了坞城逃兵一案,牵涉到下官,储君殿下这才将下官宣入了宫吧。”罗正军嘴角泛起苦涩的笑意,这说话的几息之间,看着君千南和余元两人的脸色,一点不嫩判断出这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