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年了,你也老了,早该到退休的年纪,难道还要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做到死吗?”
唐朝华怔了一怔,试探‘性’地问:“你这是怕我跟你离婚吗?如果我要离婚,你就要抢走孩子的监护权,然后把我的公司也抢走?”
白若雪冷笑:“当然,你要是非要跟我离婚,我不可能把自己的亲骨‘肉’‘交’到梁美怡那种狠毒的‘女’人手上,谁知道她会不会找人来把我孩子拐走?或者叫人打断我孩子的‘腿’,让他一辈子受苦受罪?她可是有前科的,我不敢冒这个险!如果你真的不顾我和孩子,非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那我就抢走你的公司。看你没了公司,梁美怡还会不会缠着你了!”
唐朝华有些无言以对,半天才苦恼地说:“你这不是胡闹吗?就算抢走了公司,你又要怎么打理它?你可从来没有经营过这么大一家公司。”
“反正你不会让这一切成真的,不是吗?”白若雪扭开头:“既然不会成真,只是给我一个定心丸,那又有什么不可以?你还活着呢,还有好几十年好活,就算定了遗嘱,也有可能会改掉,那样太冒险了。我不是信不过你,而是信不过梁美怡。你就让我安心一点吧,我怎么说也是在为你生孩子,你就连一个不会跟我离婚的保证都不能给吗?!”
唐朝华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心软了。虽然白若雪的想法很荒唐,可她话里话外透‘露’的不外乎一个意思:她害怕被他抛弃,她害怕她的孩子也被他抛弃。如果不是担心这一点,她不会变得这么斤斤计较。
至于孩子是不是他的,这个问题他现在倒不再怀疑了。因为白若雪说,如果检验结果说孩子不是他的,她就带着孩子净身出户,不会再跟他纠缠,也不会跟他争财产。会说出这种话,就证明她对孩子的血缘有足够的自信,这还不够吗?
一旦确认了这点,唐朝华就觉得,白若雪的要求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虽然荒唐是荒唐了些,但只要不对外公布,那跟原来也没什么不同,完全可以一切照旧嘛。
他又叹了口气,对白若雪说:“好了好了,别再生气了,当心影响到孩子。你要求的协议,我答应签就是了。一会儿我就给葛富林打电话,我在法律方面的‘私’人事务一向是委托他的,他嘴够紧,不会在外面‘乱’说话。”
他松口这么快,白若雪反而有些吃惊了:“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答应把股份送给我们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
唐朝华笑了:“不管男孩‘女’孩,都是我的亲骨‘肉’,就象你说的,这份家产迟早是要给他的,早点给晚点给又有什么区别?更何况……”
他顿了一顿:“唐勉唐媛总是对我的财产虎视眈眈,殷家人随时都准备利用他们兄妹,侵占我的唐实集团,与其让他们兄妹有机会糟蹋我的心血,还不如早点把公司和我的财产送给你肚子里的宝宝好了。唐勉唐媛要争,也只能争我这个父亲的财产,可他们小弟弟小妹妹的东西,他们难道有脸去争?你又一向跟他们关系好,就算看你的面子,他们也不会做得太过分的。这样一来,唐实集团也就可以逃脱殷素莉和殷家人的魔爪了。”
白若雪听了,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