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交’代给秘书，让她出去关上‘门’，才重新看向李老板：“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了。当初所有大股东都商量好了，每个人有自己负责的领域，大家各自负责不同的职责，其他人的事不要‘插’手去管。李老板，你负责的是工厂，是生产质量监督，公司的事跟你没关系，你总是跟着老禇过来指手划脚就算了，毕竟他是你亲家，愿意让你管他的事，我们外人不好多嘴。可是其他的事你也要‘插’手，就未免太过分了吧？叫你退股你不肯，你还非要指手划脚到我头上，是不是打算坐我的位置，代替我发号施令呀？”
李老板窒了一窒，气息有些不稳：“殷总，你可不能‘乱’说，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殷素莉冷冷地笑了笑，拿过一个文件夹：“听说你对我‘女’儿很有意见？我知道她上个月请过几回假，但她并没有耽误正职工作，我看不出她有哪里做错了，会让你到处对人指责她尸位素餐，只是靠着我这个妈才能在公司里做管理层。我有些怀疑，你之所以对她有这么大的意见，其实只是因为你儿子跟我‘女’儿同一年进公司，我‘女’儿直接进了管理层，你儿子被安排到‘门’店，第二天就辞职了，你是在趁机发泄心中的不满？”
李老板万万没想到，殷素莉才回公司就查到了这些，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要开‘门’见山：“既然殷总已经查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想要个说法。我儿子一样是名牌大学毕业，成绩也非常好，还有我这个爸爸撑腰。他跟你‘女’儿同期进公司，凭什么你‘女’儿直接就能进管理层，我儿子却要被打发去‘门’店做销售员？这个问题，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是不会答应的！我们几个股东，谁没有儿‘女’？其他人的孩子也有人快要大学毕业，准备要进公司了。到时候是不是也会跟我的儿子同样待遇？”
殷素莉抬头盯着他：“当然，所有人都是同样的待遇。”
李老板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你的‘女’儿就能破例，其他人却不同？！”
殷素莉面无表情：“你‘弄’错了。我说所有人都是同样待遇，意思是——我‘女’儿也一样！所有要进管理层的新员工，入职后都要在‘门’店和至少两个部‘门’里实习，每个部‘门’的实习时间不能低于三个月。实习时间满一年，表现良好，就可以转正。我的‘女’儿虽然大学一毕业，就直接进了管理层，但她可不是毕业后才进的公司。从公司草创阶段开始，她每年都有过来打工，在‘门’店待过两个暑假，在公关部待过一个暑假和一个寒假，在人力资源部待过三个寒假。在她正式进入公司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一年的实习，可以正式转正了。你的儿子呢？他有吗？”
李老板愕然。
殷素莉冷笑：“他当然没有，不是吗？他以前没来实习过，进公司后先安排他去‘门’店，他第二天就辞职了，然后未经实习就直接进了你负责的厂区做财务，而他在大学里学的是市场营销，根本没学过财会专业知识！谁才是靠着关系进公司工作的人？李老板，你在为儿子愤愤不平之前，能不能先认清楚你儿子的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