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来,又可以吸引到多少投资,卖多少地皮……能靠着计划书拿到多少资金,邓总是算得清清楚楚,但开发区要怎么建,怎么规划才能保证唐实集团能最大化实现利润,他就不提了。
他甚至没有在计划书里说清楚,以他建议的那种不计成本的开发方式,万一建好的房子卖不出去怎么办?
唐朝华当然是把他的计划打回去了,邓总也没在意,却在‘私’底下跟其他股东们抱怨,说唐朝华固执守旧,总是老一套,给公司少赚了多少钱,云云。还真有些不明真相的小股东和公司中高层员工上过邓总的当,甚至在唐朝华多次驳回邓总的建议书之后,在公司内部留下了一个他在刻意打压邓总的印象,无形中黑了唐朝华一把。
唐媛早知道邓总不靠谱,平时也对他的言行十分留意,几年下来,她冷眼看着,只觉得邓总一定有‘阴’谋。可惜现在他一天没有动作,她一天猜不出他到底想干什么,只能凭借一些线索推测,但都做不得准。
唐媛对欧靖祺说:“我就怕我推测失误,没有及时发现他真正的动作,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跟哥哥都只能算是小股东,爸爸对我们又提防得紧,不肯跟我们合作,如果邓总真的想要干什么,只要搞定了爸爸,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
欧靖祺笑笑:“谁说没有办法?就算他把唐伯父手里的股份都骗到了手,也不会拿他没办法的。盘外招有的是,问题在于我们会不会用而已。”
唐媛疑‘惑’:“你指的是什么?”
欧靖祺却不愿意多谈这个话题,只问起了另一个人:“我听你的说法,好象在最近的‘阴’谋诡计里,邓总是幕后主使,梁美怡和梁奕,也许还要加上邓总的侄子,这几个人就是行动的人。可付东明在这里面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呢?”
唐媛怔了怔:“你怎么会问起他?付东明……我觉得他跟他妈妈就是邓总手里的工具吧?虽然说他跟邓总合作经营了几家餐厅,但怎么看,我都觉得他们之间并不是平起平坐的关系。”
“这就奇怪了。”欧靖祺说:“他不是赵家老太太的亲戚吗?既然能在京城靠着这层关系,替他们合作开的餐厅保驾护航,那付东明多少还是有点倚仗的,为什么他不敢反抗邓总?反而是甘心位居邓总之下,老实为他经营餐厅呢?我不了解邓总的为人,但我跟付东明打过‘交’道。我很肯定,他绝对不是一个安心受人胁迫的家伙。”
唐媛听了,也觉得奇怪起来:“也许是他欠了邓总的债?不过……就算是欠了钱,他也用不着这么低声下气……还是说,这一切其实只是误会?他在邓总面前,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不平等?”
“想知道这个答案吗?去京城打听就行了。”欧靖祺笑道:“既然付家仗的是赵家的势,我想……赵家应该不会帮着付家来对付你哥哥的,就怕他们不知道,只是无意识地做了付东明的靠山。要是这个靠山不肯帮他的忙了,光凭那家餐厅的流言,付东明和邓总也少不了麻烦的。”
唐媛双眼一亮:“你是说……”
欧靖祺笑着点头:“傻傻地等待敌人先动手,太被动了。既然知道他们手脚不干净,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