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怎么还要怪她?”
叶容芝瞪了他一眼:“我这都是为了谁呀?殷怀民,你还有没有良心?!”
殷老太太不高兴地说:“行了,都少说两句吧。大过年的,吵什么吵?”她板着脸对儿子说:“你也别太早放弃,现在离任命书下来还早着呢,说不定还有回转的余地。你妹子是脸皮太薄了,又长年不在京城,帮着打听一下消息还行,真正办事是不能指望她的。回头我再找人活动活动,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殷舅舅听得有些胆战心惊:“妈,你别乱来啊,现在最好还是别轻举妄动。既然上面已经定了由司马继任,以后我还要跟他相处的。动作太大了,让他听到风声,我以后在单位还怎么做人?倒不如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儿,等他任命下来,我再恭喜他就好了。”
叶容芝不干了:“不行!你年纪比他大,资历也比他深,背景出身哪点儿不比他强?他要是上去了,你这个副职就得一直干到退休,永远被人压在头上,别人还不笑话死?我就不信了,离任命书下达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呢,谁说就一定是司马了呢?说不定你那个老上司的女儿压根儿没说过这个,是你妹妹哄你的,故意想拦着你的好事。要不我这就去找你上司的女儿问清楚,她到底有没有说过这话?要是说过,那到底是她爸自个儿看好司马,还是司马抱了上面哪位领导的大腿?”
殷舅舅顿时头痛起来,连忙费尽心力去劝阻妻子。他简直无法想象,要是叶容芝真的去找老上司的女儿问这种话,他年后回单位,要如何面对各种流言蜚语?
殷素莉不知道哥哥的烦恼,她气冲冲地回了家,越想越呕气,连晚饭都没有胃口吃了。
朱承业担心她的身体,特地做了点小米粥,好说歹说,劝她喝了两碗。
但殷素莉喝过粥后,还是觉得气不顺,忍不住就向家人抱怨起来。
朱承业得知事情原委,也没有别的话:“你问心无愧就好。你这个嫂子的为人怎么样,你心里本来就清楚,何必为了她几句无谓的话生气呢?要是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就得不偿失了吗?我会担心的。”
他最后一句话话音刚落,殷素莉的怒气就奇迹般地消失了一半,她也能够用稍微平和些的语气对儿女评论这件事了:“照我说,小勉说的话还真有道理,你们舅舅啊,确实不适合做正职。别的不提,他要是升上去了,你们舅妈还不得瑟死了?可她说话动不动就得罪人,以后还不知道要在外面闹什么笑话呢。到时候我们殷家就更丢脸了。所以啊,还是维持现状更好。反正你们舅舅年纪也大了,就算升上去,没几年也要到退休的时候了。家里小一辈的也没个进体制的。殷家后继无人,折腾那么多干啥呢?”
唐勉微笑着对母亲说:“就是这个道理,妈想明白就好。至于将来公司会不会没有靠山,这个倒是不用担心。我还在呢,我的那些朋友也不是摆设。”
殷素莉笑了,其实没怎么把儿子的朋友放在心上。她信的是自己的人脉和能力,不认为没有殷家撑着,她的公司就撑不下去了。叶容芝胡说八道,那是她自己没有见识。殷素莉却清楚,以殷家这几年渐渐衰弱的势头,早就不是殷家给她撑腰,而是她反哺殷家,为哥哥四处打点人脉了,否则,他的位子也不会坐得这么稳。
殷素莉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唐媛却发现,哥哥唐勉的眼神,似乎有那么一点儿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