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对着他那张脸,想要忘记也难。他虽然是瘦了一点,但样子没怎么办,更明显的是他那股气质,阴郁得简直要冒出黑气来了,走在阳光下,谁不多盯他两眼呀。”
殷晟取笑:“哟,真是因为他浑身散发着怨气,才多盯他两眼的?不是因为他长得帅?”他不怀好意地瞥了欧靖祺一眼。
欧靖祺淡定地笑着,拿筷子挟了块鱼皮给唐媛:“这里的鱼皮很好吃,你也尝尝,有一点辣,但不会呛喉。”
唐媛甜甜笑着应了,尝了鱼皮一口,果然很好吃,也给欧靖祺挟了一块:“你也多尝尝。”
殷素莉盯着他们的动作,撇了撇嘴,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唐媛吃完了鱼皮就对殷晟说:“他长得是有点小帅,但怨气太大了,把他的长相都压过去了。这种类型的长相不是我的茶,我欣赏的是靖祺这种。”
殷晟打了个冷战:“肉麻!”唐媛却笑得很得意。
欧靖祺也跟着笑了笑,倒是跟殷晟提了个正经的建议:“表哥能帮忙打听一下吗?汤毅无端端怎么又跑回省来了?他说是保送Z大,又读的旅游管理专业,似乎跟他之前的期望差挺远哪。你也看见了,媛媛跟他做过同学,以后说不定也有打交道的时候,有些事还是要打听清楚比较好,免得什么时候就犯了忌讳。”
殷晟严肃起来,没有推托:“行,我一会儿就打电话找朋友打听。”
殷素莉在旁问女儿是怎么回事,唐媛就简单给她介绍了一下情况,她一听就冷笑:“这事儿没别的,肯定是仇家那女人在搞鬼。以仇家人的精明和小气,怎么可能会明知道这小子对他家怀恨在心,还让他有机会出头?”
唐媛忙问:“这么说,真是他继母做了小动作,把他保送进了Z大?”
殷素莉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恐怕他父亲也默认了吧?之前把他送到他阿姨姨父身边读书,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他乖乖听话,在省读书,考大学,以后找工作什么的,不去京城那边碍他继母的眼,估计也能平平稳稳,没人会对他做什么。可他只在H市读了一个学期就跑回去了,还弄那么多事出来,结交权贵子弟,一心要给仇家点颜色看看,仇家怎么可能不反过来让他知道厉害?这真的很心慈手软了,也许是他父亲的意思。但如果他还要再反抗,再做小动作,他父亲未必能拦得住仇家的人来硬的。”
唐媛吓了一跳:“来硬的?这是什么意思?”
殷素莉摆摆手:“我哪儿知道?反正仇家不是好人就对了。他们家的人都手狠手辣,不然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就是看不上他家呢?”
母女俩对话期间,殷晟已经跟京城一位消息灵通的朋友通过短信,肯定了殷素莉的猜测:“确实是这样没错,不过仇家本来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汤毅的,他能顺利保送Z大,而不是被彻底废掉,倒不是他老子出的力,而是赵家二少爷帮的忙。”
殷晟的表情有些怪异:“赵家二少爷,就是赵家兴。也不知汤毅这小子是怎么投了他的缘,听说他还向大学请了假,亲自护送汤毅到市来报到,免得仇家在半路上做小动作。”
唐媛愣了愣,赵家兴也到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