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换到唐媛的表面亲热,在关键问题上却得不到她的支持,那这些功夫花了也是白花,还不如不花呢!
唐媛见状就说了:“爸,你别嫌我啰嗦。我这么问你,也是为了你好。我手里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罢了,但我妈和哥哥手里还有呢,三个人加起来有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吧?再加上你那份,不就是压倒性的多数了吗?你把你的想法跟我说清楚,我要是觉得有道理的话,就去找殷表哥商量。要是我们全都站在你这边,你还怕谁反对呀?”
唐朝华有些半信半疑:“有可能吗?殷家人还会有支持我的那一天?你妈肯定不会答应的。再说,你那个殷表哥,一早就被姓邓的拉拢了去,这几天没少跟着人花天酒地呢,早就是我们的敌人了,他还会愿意听你一个小丫头的话?”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唐媛不以为然地说:“就算不成功,你也没吃亏呀。现在离股东大会召开,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呢。”
唐朝华想了想,就答应了。
不过,要他说出自己的具体方案,他也没那个耐心,只一味说些做企业要守诚信,不能落井下石之类的套话,打量着唐媛一个学生,想法还很天真单纯,一定会被他这些大道理打动呢。
谁知道唐媛完全不买账,只专门盯着一点问:“利益分配方式要怎么改呢?”
唐朝华噎了一下,无奈地问她:“古阿姨就住咱们家隔壁,你也是见过的。她对你挺亲切的,又是爸爸的好朋友,难道你不喜欢她吗?”
唐媛睁大了双眼:“我只见过她一两面,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呀,而且这跟我是否支持爸爸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唐朝华说:“她好歹是我们家的好朋友,对你也挺亲切的。现在她家的公司遇到了麻烦,我们唐实集团身为合作伙伴,不但不能帮忙,反而还要在背后捅刀,不是太过分了吗?”
这话还是老调重弹,唐媛叹了口气:“我们哪里过分了?福康集团不是有麻烦吗?如果他们不肯卖地,那邓总怎么样都不可能从他们手里买到那块地的,这个项目依然还有一半属于他们。但如果他们需要资金,拿到了卖地的钱,也能支撑过现在的困境了吧?这反而是在帮他们呀!”
唐朝华哑然。
唐媛就说:“现在我们也不是要强行从福康集团手里买地,只不过是要弄清楚,到底他们能不能继续履行合约?如果他们实在有困难,那我们也可以先把项目做起来。等到他们把麻烦解决了,有资金了,再把钱补上,也是可以的。但如果他们没法补上这笔钱,我们没理由让他继续分那么多利润吧?”
唐朝华说:“可是邓总是他们家的债主,如果他坚持要求拿那块地来抵债……”
唐媛打断了他的话:“那就是邓总跟福康集团之间的事了。邓总只是我们唐实的一位股东,我们没法干扰他以个人名义进行的任何商业行为。”
唐朝华哑口无言。
白若雪坐在一旁,似笑非笑:“你爸爸是个难得的热心肠,想要帮古女士一把呢。”
唐媛心中明了。
这时候,秘书来敲门了:“唐总,福康集团的古总来了,正在一号会客室里。”
唐朝华大为吃惊,也有些惊喜:“不是说她没法抽身过来吗?”立刻就要想身去迎接。
白若雪忍不住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