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华再三保证,他对殷素莉早就没有了感情,然后他就好象察觉到了什么,神情也放松下来,笑着问白若雪:“真正在吃醋的其实是你吧?你有什么可担心的?殷素莉也好,梁美怡也好,谁都比不上你,你就不能对自己有信心一点?”
白若雪嘴角含笑,却故作哀怨的语气:“男人的话真的能相信吗?”
唐朝华搂过她哄:“那你想要什么做保证呢?我陪你去逛珠宝店好不好?”
白若雪当然想说好,但她知道有些事是要讲究分寸的,就白了他一眼:“你整天不是要带我去买珠宝,就是买衣服鞋子包包,全都是贵得要死的东西。可我要这些有什么用?三两件是个心意,天天买,我成你包养的小蜜了,那不但是看轻了你,也是看轻了我自己。”
唐朝华连忙说:“怎么会?我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在你心里,那些外物还比不上你的事业重要呢。”
白若雪叹了口气:“以前我还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放了一个大假,我反而觉得,只要有你陪着,事业都可以往后靠了。你可别因为我这么说,就瞧不起我。我常常听人说,女人有了爱情,想法就会完全不一样,事业啊野心啊什么的都成了次要的。我以前对这话总不以为然,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这是至理名言。我居然也会有这么没出息的一天,真是想想都难过。”
她瞥了唐朝华一眼,目光里还带着哀怨:“你说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呢?明明年纪一大把了,我跟你在一起,外人一听,都觉得我在傍大款,闲话不知说得多难听。我真的想过把你一脚踢开,继续回到以前那种单身贵族的生活,可是一天、两天就算了,几天见不到你,我就会受不了。你这种男人,真是祸害,年纪一大把了,还要祸害我,将来恐怕也会继续祸害其他年轻漂亮又或者风韵犹存的女人吧?想想我跟了你,真是亏大了!”
这话明明是在表达不满,可是唐朝华一路听,一路笑,心里别提多满足了。他觉得,这才是白若雪的心里话呢,她根本无法抗拒他的魅力。
他心情一好,刚才跟女儿吵架而产生的怨气早就抛到了九宵云外,他只顾着搂住新任女友哄了:“不用难过,你对我的心意,我心里明白,绝不会辜负你的。有了你,我何必再祸害别人?”
“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就记着了!”白若雪掏出一支录音笔,身为电视台的主播,她也是新闻专业出身的,这种基本标配自然也会随身带着,还让唐朝华对着录音笔,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唐朝华只当作是情趣,十分配合。没想到白若雪收起录音笔后,又跟他提起了今天的见面:“你别嫌我啰嗦,也别嫌我多事,我看得出来,你心里还是希望跟女儿和好的,所以才会想办法帮你们说和。不然我跟唐勉唐媛是什么关系?何必为他们说好话?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吗?你就这么两个亲生的骨肉,唐勉远在海外,我没办法接触到他,也就算了。唐媛对你还是有一点感情的,以前只不过是误会多了,才会闹得不愉快。你就听我一句劝,见到孩子,别总是动不动就发火,耐心一点。你难道真的希望,到老的时候,身边一个亲生孩子也没有吗?”
唐朝华今天被她说得格外心软,怨气也早就消散了,叹息着搂住她的肩头,不情不愿地说:“好了好了,都听你的。我以后不会再老是跟孩子们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