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生气？”
老爷子摇头了：“我哪里知道？也许是小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你不如找找以前的学生打听一下，要是有知道你这个学生近况的，问清楚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能帮的就帮一下好了，不能帮的，我们也没办法。我们就是两个教书匠罢了。”
他老伴点头了：“好，我知道了。”然后就开始回忆，关素芬是哪一届的毕业生来着？那一届里她比较熟的学生是哪一个？
唐媛想了想，就对老爷子说：“刚才我也没看清楚，不知道是不是认错了人，那个男孩子是叫汤毅吗？如果是，那应该是我的同学。我在G省H市一中读高三，跟他一个班来着。我听说他是京城人，放寒假后就回来了。”
老爷子老太太都很惊讶：“居然是在G省读高三？”老太太也反应过来了：“我说他刚才看到屋里那么多人，怎么愣了一下呢，敢情他是认出你来了？可既然是同学，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反而转身就走了呢？这有什么呀。”
唐勉看了看妹妹，也明白她是心软了，就笑着说：“如果是这位汤同学，我们前些天跟他也见过面，当时闹得有些不太愉快，大概汤同学是看到我们不好意思了吧？”说完他就转向殷素莉：“在庙会附近，就是他不小心把表姐的大衣给碰脏了，其实完全是件小事，田婶帮表姐把大衣送去洗衣店，现在都洗干净拿回来了，就花了几十块钱。只不过表姐比较小气，当时骂得比较难听，大概是伤人自尊心了。”
殷素莉隐约听过这么一回事，也笑了：“原来就是他呀，那还真巧。”心里却对侄女非常不以为然。女儿一个同学而已，以后还会不会同班都难说，侄女居然因为女儿跟汤毅有这么一层关系，就要女儿垫付买新衣服的钱，也真是够了。
唐媛对老爷子和老太太说：“汤毅同学的母亲，听说病了很多年，一直在休养，他的父亲很早就跟他母亲离婚了，现在已经再婚，又生了孩子。汤毅同学之前一直跟爷爷奶奶在京城生活，好象过得不太好，不知道为什么，高三开学后，就忽然转学去了H市，跟着他姨妈姨父住。他寒假跑回京城，听说他姨妈姨父也非常意外，还以为他离家出走了呢，慌慌张张找了两天，知道他回了京城才放下心。我听说他现在并没有在爷爷奶奶家里住，而是借住在朋友的房子里，我看到他还挺意外的，问他是怎么了，他也不肯说。”
老太太非常惊讶：“关素芬病了？是什么病？”
唐媛不好直接说是疯了，只说不清楚。
老太太皱起了眉头，对老伴说：“照这么看来，这孩子也挺可怜，说不定有了难处，父亲那边也指望不上。我得去打听一下，看能帮上什么忙。”
唐媛笑着说：“您放心，他既然找上门来，就算再不好意思，也迟早会开口说出来意的，到时候您再斟酌着是不是帮他就好。我听说他在京城也找过不少朋友求助，也不知道请他们帮什么，但好象处处碰壁的样子，据说他后妈的背景很了不得，一般人都不敢得罪的。”
老爷子老太太这下心里有数了，让汤毅为难的，肯定就是这个后妈了吧？也不知道她怎么为难继子了。两位老人心善，加上汤毅的母亲又病了，他们就有些怜惜他，如果是力所能及的，也愿意帮一帮，如果实在力有未逮，那也没办法，毕竟他们只是两个教书匠而已。